雲淺月點點頭,贊同容景的話,如今去的話發現不了什麼還會打糙驚蛇。她急迫的心瞬間鎮定下來,聽到容景後半句話臉一黑,開啟他的手,沒好氣地道:“你哄小孩子那!”
她多少年沒被人用過乖字哄過了!這個男人!
容景低低一笑,低頭去吻雲淺月的唇,聞到粉味又生生頓住,有些惱意地道:“回去後趕緊將你這一身粉洗了去!”
“不洗!”雲淺月覺得這粉真是個好東西,從今以後她就日日用了。可以防láng。
“不洗?”容景挑眉。
“不洗!”雲淺月點頭。
容景看著雲淺月,將她算計的得意神色看入眼底,忽然他放開她,從車中拿出一個水壺,擰開壺塞,在雲淺月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將壺中的水盡數倒在了她的臉上。
水是溫的,但任誰被這麼潑了一臉也不好受。
雲淺月頓時大怒,“容景,你做什麼?”
容景慢悠悠放下空壺,拿過一塊娟帕輕柔地在雲淺月臉上擦了擦,脂粉被洗淨擦掉,露出她一張gān淨無半點脂粉的小臉,他迎上雲淺月惱怒的小臉,溫聲道:“我幫你洗!”
“誰用你給我洗了?”雲淺月怒,這是洗臉嗎?她如今脖子裡面都是水,衣服全溼透了。
“以後你若是再用粉,我就這樣給你洗,你用一次,我給你洗一次。”容景笑看著雲淺月怒意的小臉,伸手扳過她的身子,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混蛋!”雲淺月惱恨地罵了一句,察覺容景的意圖,她揮手去打他,“你滾開!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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