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裡,百花最是爭豔。這花園中的花更是多樣。可這太湖石羅列堆砌的假山旁,只一棵白玉蘭樹瞧著最是平淡。白花飄灑,不爭不搶......與那奼紫嫣紅,毫不相干。
【冥冥之中,命運的轉輪已經啟動。同命運相連只差一個卡輪,便能再次連線彼此。
一世的蕭承言多次夢迴的伊始之地。便是這裡......這一日,他看到了那個稚嫩稚氣的女孩。
熬到下學,往正華所方向走回去。
突一清亮之聲,在身後響起。“哥。”
這後宮沒有降生公主。自是沒有人這般稱呼於他。可蕭承言仍是忍不住回頭。藉著假山錯開的視線。正好能透過孔洞,看到一身嫩粉衣衫的女子,興沖沖的跑向了常衡。
不顧嫌隙的一下投入常衡懷中。
常衡卻是用手輕輕拍了一下那女子後背,而後女子就被常衡推開。常衡謹慎的左右瞧了瞧,似乎並未看到蕭承言。而是颳著那女子的鼻尖說道:“沒規矩,在宮中怎能這般?”
那女子方才轉過身子。叫蕭承言看個真切。那笑容甚美,卻是滿臉稚氣未退。可依舊人比花美,映得身上那身簇花的衣裳黯然失色。那衣服上粉白相映的花,蕭承言並不認識。眼前的女子也不識的,但該是常衡的姊妹。
當他們走遠後,蕭承言抬頭看著天,今日的陽光,可真好呀。原來牆外頭,還有如此明豔的女子。明媚如太陽一般,叫人挪不開眼。】
偷出宮門是一個傍晚。
西知白日提起遠親族叔新封了都尉監軍,所去正是南境。還囑咐族叔定要寫信回來,詳寫一番曾在京中盛傳的常大人。
七皇子一聽,頓起精神。打小就聽過常將軍風骨,日前太史令還說,‘主運在南’。南境,豈不是國之最南!強威逼西知,又打點偏門侍衛,假借七皇子名義,卻是扮成小內監混出了宮門。跟著七皇子的雁南、西知,正華所太監主管小藤子都未上報。而原本七皇子房中留有上呈的書信不知所蹤,正華所自行翻天覆地的尋找書信也是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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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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