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水寒帶著麾下的三百名侍衛,牽著馬候在儀門外。
傅楊帶著車伕把兩輛車趕到了儀門外停了下來,帶著兩個小廝去搬王妃的行李。
朱雀和青燕已經把王妃的行李抬到正屋廊下,正在那裡等著傅楊帶人來搬,見傅楊帶了小廝過來,忙笑盈盈迎了上去:“傅楊哥哥,王妃的行李在這裡,我和青燕剛搬了出來!”
傅楊抬眼看了看,發現只有兩個箱籠和兩個包裹,想起同以前出行需要帶的三四車行李相比,王妃這次可謂是輕車簡從,看來是鐵了心想要去看王爺。
他忙去見徐燦燦,行了禮後,看著徐燦燦,正色道:“王妃,行李是不是帶的有些少了?”
因為要去見傅予琛了,徐燦燦心qíng愉快,含笑解釋道:“以往出行帶的太多太麻煩了,這次我只讓朱顏她們收拾整理了常用的物件。”
傅楊這才不再追問了。
一刻鐘後,水寒帶著三百名侍衛騎著馬簇擁著徐燦燦的兩輛馬車出了別莊,傅楊帶著兩個小廝掃葉和蒔花騎著馬行在最前邊,一行人逶迤往西而去。
徐燦燦知道自己如今身體羸弱,也不矯qíng,命朱顏和碧雲把車裡的長椅展開,鋪上厚厚的錦褥,放上軟軟的枕頭,鋪設成了一張柔軟舒適的窄chuáng,她躺下來休息,命朱顏和碧雲輪流到後面的那輛馬車上休息。
過了午時沒多久,前面出現了一個山野酒鋪子。
見水寒派出探路的人正在酒鋪子前候著,傅楊和水寒便指揮著小廝和侍衛在酒鋪子門前的空地上按營紮寨,準備用午飯外加短時休息。
徐燦燦沒有下車,朱顏在車裡陪著她。
碧雲提著裝食物的小食盒進了酒鋪子,沒多久就出來了,傅楊幫她提著小食盒,而她自己右手裡端著一碗剛剛燙好的huáng酒,左手拿著幾個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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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