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周檀以手握拳砸在案上,嘲諷而冰冷地笑起來,“傅慶年……我早該想到的……”
他起身,端著蠟燭走到了博古架前,移動了上面一個相對乾淨的花瓶,曲悠聽見機關聲響,隨後密室內牆壁凹陷,露出了一個明黃的錦盒。
她意識到了什麼,隨著對方走了兩步,到博古架前突然警覺,問了一句:“你這密室,若有人進府中,於書架前,可能聽見其中聲響?”
周檀搖頭:“當年老師著人修建此府,後又將府邸留給我,就是以備不時之需,這內室縫隙均以銅汁澆築,通風口埋得極深,牆壁加固,即使有人趴在書架隙間,也不會聞任何聲響。”
他伸手將那明黃錦盒取了出來,近乎恭敬地捧在手中,轉過頭看向她。
曲悠突然感覺周檀交付的似乎不是一樣東西,而是他的身家性命,就如同周檀方才顫聲所問一般,此事知曉,不僅是她被拖入了這波詭雲譎的政治角鬥場,對方亦將自己的一切與她牢牢相系。
曲悠眼見他伸手打開了那錦盒,錦盒中是淺金卷軸,以絲帶扎束,無限珍重。
“這是……”
“遺詔。”
周檀沉沉地答道。
殤帝篡政六個月後,周檀護著景王孫入了皇庭,當庭取了宣帝遺詔,保他名正言順地登了基。
歷史學家為此舉爭論不休,周檀在削花變法之後聲名狼藉,可在拜相之前也算譭譽參半,能名列佞臣傳首位,就是古人修胤史時對此遺詔存疑,為他慣了十惡之首的“謀逆”。
這困擾後人千百年的謎團,如今竟被他取出,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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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換了一個世界,度個蜜月都能到另一個世界,也就只有她了,所以既來之,則安之,在這個世界就當是在度蜜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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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級流修仙文,淡定受(林忱)x清冷攻(玄靈尊者/穆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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