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不應當再打擾他了。
沈西泠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那枇杷果被她捏得爛了,汁水淌了她滿手,她卻根本沒有發現,只是勉力掩飾著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抬頭對他笑說:“枇杷也吃過了,公子像是還有事忙,我這就走了。”
說完,她便有些狼狽地站起了身。
齊嬰似乎沒有想到她會忽然起身要走,有些許怔愣,也跟著她站了起來。
他凝了她一眼,垂在身側的兩手微微動了動,但終究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他沉默了一會兒,臉色好像越發蒼白了,眼中依稀浮現了一種像是不捨的情緒,沈西泠拿不準,覺得那是自己的錯覺。
她聽見他說:“好……走吧。”
這就是又一次別離了吧。
坦白來說,這一次離別並不像上一回在琅琊那麼讓沈西泠痛徹心扉,或許因為這次她並不像上次那樣有那麼多的指望,而他也沒有那麼愛她。
他已經淡了,所以她也要努力淡下去才行。
她這樣鼓勵著自己,於是便能穩穩當當地與他點頭作別,禮儀周到、模樣體面,就像他以往教養她的時候一般。
她轉身走了,衣袖中還藏著那枚被她捏爛了的枇杷果,一步一步,離他越來越遠。
她不知道她走的時候他是否在看她,她根本不敢回頭,因為怕自己會沒出息地再跑回去找他,更怕自己會貪得無厭地向他索取擁抱,那就很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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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池苒周祈聿池苒
剛出分會漲
久別重逢+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雙潔有娃
六年後,牽着女兒的池苒和周祈聿一家三口在醫院相遇。
擦身而過,他身邊的女人問:“祈聿,你在看什麼?”
她聽到他冷漠的聲音,“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
周祈聿,周家未來的繼承人。
這種銜着金鑰匙出生的貴公子,和池苒八竿子打不着,可偏偏,他們談過一場不為人知的戀愛。
或許在他眼裡,她根本不配和他談戀愛,充其量不過是地下情人或是床伴,更難聽點,也可以說是炮友。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而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周祈聿,我算是你女朋友嗎?”
“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
和池苒重逢後,周祈聿三觀漸毀。
他對一個已婚有孩的女人有不軌之心。
他瘋狂地嫉妒她的丈夫,想到他們睡在一張床上就恨不得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
無人的角落,他大掌掐着她的細腰,發了狠似的吻她。
“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不是!
她哪來的兩個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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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給一個機會我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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