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有一半玩笑意,只是一提起春闈,齊寧的臉色便不禁又是一凝,心中有些不快起來。
他掃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傅然一眼,道:“你不說我都忘了,你今年是跟我四弟一道應舉的——怎麼,你也落第了?”
“還用問?”傅然神情奇怪地一笑,“你二哥那麼狠的手,連親弟弟都捨得逐出三甲之外,更何況我這等不相干的人?”
齊寧擱下了手中的茶杯,沉默不語。
傅然掃了他一眼,又笑了笑,換了個語氣說:“不過我倒真是很佩服你二哥——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齊寧今日本就是憋著火來的,結果人剛坐定沒一會兒,已經聽傅然提起他二哥兩回,自然難免愈發不快,又被勾出了一股更強烈的、對他二哥的不滿。
他沉了臉,對傅然說:“有什麼好佩服的?你還當我二哥是什麼大義之人?不過就是沽名釣譽罷了,還言而無信寡廉鮮恥,不提也罷。”
這話說的便有些不得當了。
若是對著旁人,縱然齊寧再是怒氣上頭,也不至於嘴上無禁說出這樣不知分寸的話來,只是傅然不同,他在齊寧面前早就說盡了他嫡出兄長的壞話了,有他這麼一襯,齊寧便下意識地覺得有了託底,說起話來便百無禁忌。
傅然也的確是他的知己,一見齊寧不快,當即便開始隨著他說,道:“是是是,沽名釣譽沽名釣譽,他為了他自己的名聲,把你們家也給害了——我聽我父親說最近要興兵了,也是你二哥的主意,說是為了以此掩蓋他自己在春闈中的過失——真了不起,為了一人之得失,舉國都要跟著折騰,仗也是說打就打。”
這一席話把齊寧的火越拱越高,他覺得自己總算找到了一個能說話的明眼人,既不畏懼二哥的權勢、又不像四弟是個扶不起的軟骨頭,一時只覺得和傅然甚為投機,乃至於這輩子跟任何人都沒那麼投機過!
恰好酒樓的小二上了酒菜,二人便一道一邊喝酒一邊暢談,各自說著自家兄長的壞話,一個賽一個的酣暢淋漓,一個賽一個的口無遮攔,令齊寧甚感痛快。
只是這痛快是短暫的,待它過去後,取而代之的則是更多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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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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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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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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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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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