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頭垂得更低,長史趕緊回:“沒了。”
伏廷掃了一眼桌上的奏報,臉色更寒。
出府時他尚且還是輕鬆的,而此刻,面對這些奏報,心絃繃緊,再不可能輕鬆的起來。
瀚海府長史便是該在這時候充當智囊的官職,此時其他官員不做聲,只能他打頭陣,眼下看見大都護臉色,硬著頭皮道:“稟大都護,說來各州處置還算穩妥,一有苗頭便立即封鎖了訊息,又由官府出面收購藥材醫治病患,都是按照大都護以往吩咐好的做的。”
伏廷臉色未見好轉:“我沒說他們處置得不妥,只問出病患的是不是隻有這幾州。”
長史抱拳,躬身俯拜:“邊境各州之間彼此距離不遠,互有通氣,一州來報,其餘各州若也有此事,絕不敢隱瞞,料想這一夜之間陸續送到的就是全部了。”
意思是出事的也就是桌上擺著的這幾州了。
“靠說沒有用,”伏廷聲雖冷,但很冷靜:“我要的是確切訊息。”
長史慌忙稱是,其他官員也連忙附和,隨即分頭派人去督促斥候和官驛。
忙碌之時,門外有人小跑了進來。
跑進門的是羅小義,他半夜收到訊息跑過來時酒都沒醒透,腰帶系的都是斜的。
此時酒是徹底醒了。
他進了門來,手裡託著一隻鴿子,一邊跑一隻手已在鴿腿上解著,到伏廷跟前時,正好解下鴿腿上的竹管,遞過來:“三哥,阿嬋傳回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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