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看你可憐,同情你呢?”曲悠道。
“我不需要人同情,”周檀默了一會兒,嗤笑一聲,“再說……你是清流之女,為何要同情我?”
周檀方才對著梁鞍和周楊時,面上是一派風霜雪雨的冷,說話也不甚客氣,不肯讓步半分。此刻單獨對著她,雖神色緩和了許多,但依舊是一派軟硬不吃的口氣,彷彿她別有用心。
曲悠立刻把之前對此人生髮的同情扼殺殆盡,她想起史料中冰冷的文字,感覺似乎已經能理解那幾句“守正自持,漠然無情”了。
之前在她夢中出現過的,漂亮、清正、脆弱,如迎春花枝下晶瑩易融的白雪一般的周檀,果然只是她的美好想象。
“這樁婚事荒唐,若我醒著,定會阻止。”周檀突然又說,語氣緩和了一些,“誤你青春,實非我願,你若怨懟也是自然。”
曲悠翻了個白眼,轉移話題:“行,如果你真想報我的救命之恩,我就向你討一樣東西。”
周檀頷首:“什麼東西?”
“自由,”曲悠站了起來,盯著他說,“從前我在深閨諸事不便,現在希望能過點不一樣的生活。我在市井之間有朋友,或許會隨著他們遠赴各地山川,或在汴都內做些小生意,我想做的事情特別多,既是名義夫妻,希望周大人不會禁錮我於後宅。”
周檀面上閃過一絲訝異,片刻便恢復如常:“這是自然,我不會干涉你,若有需要,我還可以派些侍衛給你,保護你的安全。”
曲悠放肆地坐在了桌子上,果然看見周檀皺了皺眉。
她語帶嘲諷:“周大人與尋常男子不太一樣,我還以為即使做名義夫妻,你也要教育我顧惜名聲,遵著三從四德、夫為妻綱才好。”
周檀反唇相譏:“你也與尋常女子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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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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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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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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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