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崇:“換個酒店吧,明天我上完課來幫你搬箱子。”
衛枝一頭問號時,單崇已經掛了電話。
這時候電話又響了,他以為是衛枝打回來,結果低頭一看是背刺,而且在這之前,他已經打了很多個過來。
單崇就覺得有點不妙。
接了語音,對面也沒猶豫,就先說事兒:“老煙這個我覺得不太對勁,剛才一直喊冷,我剛打120給他送醫院了,現在在救護車上。”
單崇“昂”了聲,問了句哪家醫院,就在路邊準備攔車。
他坐上計程車才問老煙怎麼樣了,背刺這會兒放鬆下來,說了句“死不了”,又萬分嫌棄:“人都走了,搞這出給誰看,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他還是個痴情種?”
“可能是沒這麼正經八本被甩過,”單崇說,“不甘心。”
背刺看了眼臉色犯青的老煙,真就懶得說這個智商。
想了想轉而問單崇:“我剛才給你掛那麼多語音你怎麼不接?急都急死我了,差點以為要給老煙收屍——”
“我又不是120,他喝到這個鬼樣子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腦子呢?”單崇長腿舒展,“彆著急,爸爸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電話那邊一下就聽出他心情還可以,都會開玩笑了。
於是他也開玩笑:“你就是送小師妹回酒店,隔壁酒店,老子四肢著地爬過去只用五分鐘,你一送送了快一個小時,還不接電話,那我不得問問你到底幹嘛去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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