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實快步走過去,關上大門,將大廳裡其餘人等阻絕在內。這場事故,從始至終都只是他們兄妹二人的事,就連門另一側的王肖財,也不過只是牽連其中的無辜群眾。他想要再認識徐麗一回,現在的徐麗。在他看來,從前的徐麗早已經死了,現在這個附在她身上的女人,他看不懂,更認不清。
“東哥既然知道了,為什麼還多此一舉地跑來問我……”女人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一腳的高跟鞋因慌亂,早已不知去向。
陳東實從桌底掏出那隻高跟鞋,放在她腳邊,就好像和從前一樣,像個溫順的兄長。
當然,也僅僅是“像”而已。
徐麗抹了把淚,大大方方地將鞋子套上,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和從前一樣,她故作輕鬆道:“你好像從來沒有變過,還是跟以前一樣……”
“可我卻覺得你變了好多……”
陳東實淡淡地撇開臉去,句句穿心,“我一向以為你性格溫和,身世又可憐,所以才想著有事沒事多照顧著你一點。可是徐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覺得你就變了,說不上來哪裡變了,卻總覺得你不同。直到我看見了那本日記本,直到我今天看到你對付王肖財,我才反應過來,其實不是你變了,是你從一開始就這樣。從一開始,你就絕非善類。”
“善類?”徐麗徒然一笑,眼底閃過一絲苦楚,“與人為善?難道東哥你以為,是我不想做個好人嗎?”
“我知道這一路走來,你也有很多不容易。”陳東實嘆了口氣,神色愈發不忍,“劉成林在時,對你非打即罵。馬德文娶你,也不過只是圖你年輕好看。可是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害人,我問你,香玉為什麼會無緣無故跳樓自殺?王肖財為什麼會少一隻耳朵?今時今日我看到的一切,難道都是別人逼你做的嗎?!”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警察?!”徐麗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男人,“既然日記本里什麼都有……只要把它交給警察,你知道的,把它交給警察,你我便都得解脫。”
“我只是想聽你親口對我說……”陳東實哽咽了一下,“對我說日記本上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是日記本上的嗎?”女人冷哧一聲,無所畏懼,“難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懷疑,楠姐的死也和我有關嗎?甚至於陳斌,你都不免覺得是我從中作梗……東哥……你對我的疑心,難道真的只始於今天、只始於香玉的死嗎?”
女人的話如一柄尖刃,直往陳東實內心深處捅去。他猛地感覺到心臟抽搐了一下,像是真的被捅了一刀似的,整個人變得毫無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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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娛樂圈+高幹+追妻火葬場+大小姐」十八線小明星vs獨佔欲爆強大佬 顧喬知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是一本多人文里的惡毒假千金女配,還被一群男主當做替身。 因為嫉妒而欺負女主,最後落了個凄涼的下場。 為了改變這個局面,她主動找上了霍氏集團的繼承人-霍琛,與他簽下了情人契約。 他寵她護她,身邊只有他一個女人。 所有人都以為他愛她入骨。 可只有她知道,霍琛心裡藏着一個白月光。 那才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所以在白月光回國後,她主動提出了結束。 如她所料,男人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她也瀟洒離開。 可從那之後,男人卻頻繁的出現在她面前。 * 霍琛養了只小金絲雀。 她如他所知道的小雀兒一樣,乖巧溫順,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對她很滿意。 然而某天,他的小雀兒卻跳到了他心口上,用那尖利的鳥喙啄着他說要解約。 他當然答應了。 因為外面的世界太險惡,她遲早會飛回他身邊的。 結果他的小雀兒不但沒回來,身邊圍繞着無數愛慕她的男人,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對她開屏。 還等來了她即將訂婚的消息! 霍琛狠狠咬牙! 他抓着她的手腕,眼裡失了一貫的冷靜和淡然。 “時候回到我身邊?” 女人淡淡一笑:“霍先生說什麼呢,我們的契約早就結束了。” 男主沒有白月光,前期高傲,後期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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