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陽問,“你在總監部幹活的這幾年見到過多少件類似的事?”
“據我所知的大概三件,第一次遇到的是一個無意識詛咒人的上班族,他會把討厭的傢伙的名字寫在本子上,然後對著名字大罵三分鐘,大概是這個自我紓解怨氣和不忿的行為日積月累的為他完成了‘訓練術式’的任務,他在某天‘詛咒’成功了。”
“死了?”
“嗯,死了。”
“第二件是貨車與公共汽車相撞的事故現場,有個人因為看到貨車撞向自己——總之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在一車人都死了的情況下只有他還好好的。”
冬陽睜大眼,“這人也被處死了?”
五條千風點了點頭。
“他那應該只能說是用咒力或術式在車禍中保全了自己。”
“對,我也這麼猜測的,但是高層懷疑那場車禍是他造成的,因為只有他活了下來。”
冬陽覺得窒息且智熄。
“活下來都有罪了?!”
五條千風定定的看著她,“所有人都死了的情況下,活下來就有罪了。”
“他的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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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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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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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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