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姝默默凝了他一眼,嗆他:“你爹說的話能信嗎?他還想把我賣了豪賭一場呢!”
她指的是王瑞想將她嫁於丹陽王一事。
她大伯是極度不安分的野心家,不甘於王家不復先輩強盛,也不甘一直低於北方世家一等,過往丹陽王一點苗頭的事,他都有過將家中女孩兒嫁出的想法,現在如願的正是新朝未定時,若是他在此時助新帝壓過北地的老世家,王家的榮光或許不日而語。
但她大伯向來老狐狸一樣的人,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指不定看好沈遐洲歸京是連沈家也想壓著寶呢。
越想她越怒瞪王聞儉,問:“你還聽說什麼了?”
王聞儉顯然對自己父親也是有些認知的,正被王靜姝嗆得羞愧萬分,聽得她又問,卻再說不出些什麼來:“我聽來知曉的都告訴你了。”
倏地,他又想起什麼般拍腦:“我們王家許是要遷去洛京。”
“還讓族叔此行必要將你接回。”
第68章
他想囚禁她
於情於理,家中要接王靜姝歸家是沒錯,可“必要”二字人耳,她聽著總覺得不舒服。
這話若是她親爹囑託的,無疑是濃濃的對她的擔憂,可若是大伯的默許,她便不受控地將自己代代入了待價而沽的貨物。
濃濃的嫌惡瞬地湧上她心頭,便是舉家遷去洛京,她也不要跟去洛京了,她寧願留在建業祖宅中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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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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