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叔帶著我玩,經常會看見蕭叔叔,他人和善,對我挺好。”
蘇返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蕭素素聽了,看著他:“一般沒有人說我爸不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著光,這麼久以來,蘇返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神采,他的身子向後,很放鬆地問:“我記得那時候也遠遠地看到過你一次,你穿著一件粉色的小裙子,扎著蝴蝶結,臉蛋跟四喜丸子似的,臉蛋兒胖的肉往下流。”
四喜丸子?
蕭素素奮起反抗,“我也見過你,腿長手長脖子長的,麵條似的。”
她根本沒印象,只記得那會爸爸因為緝毒警察的身份,把她和媽媽保護的很好,很少讓外人見,就連朋友,也僅限於那麼親密的幾個。
當時蕭素素還小,不懂事兒,只是有一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爸爸摟著她,親了親她的臉頰,跟媽媽嘀嘀咕咕地說著:“就四隊那個,讓人摸家裡去了,妻子迫害了,畜生一樣,襁褓裡的嬰兒都沒有留下來。”
……
果然是青春期的孩子是說不得的,蘇返望著她,輕聲說:“蕭叔叔他很愛你。”
街道里,帶著燒烤味的晚風徐徐吹過,旁邊桌,喝多了的客人三三兩兩的划拳聲飄入耳中,馬路旁的路人偶爾會被美食吸引,駐足片刻,匆匆離開。
蕭素素聽了之後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低著頭盯著碗裡泛起漣漪的湯看了許久,再抬起頭時,她的臉上已經掛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愛有什麼用?”
“他死那麼早,身體都化成灰了。”
再也不能擁抱她,不能保護她,不用颳著她的鼻子叫“小饞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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