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目標一致,早些殺了寧王止戈,對陸乩野也是百利無害的事。
萬沒想到陸乩野突然對她吐露了他多年的籌備,他想借寧王之手助戰火愈燃愈烈,這便將殷樂漪的計劃也打亂了。
但殷樂漪的念頭不會動搖,“我還是要去鄯州。等吳娘子回來了我們便向她請辭,我向鄯州去,你便……”
“你要我看著你去送死?”陸乩野冷聲打斷她,“殷姮,別犯蠢。”
殷樂漪道:“之前兩軍對戰時,我曾當著晉國將士的面揭露了寧王通敵叛國的罪行,寧王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殺我滅口。但他們的軍心必然因我的話受到了動搖,寧王若想名正言順,便不會正大光明的殺我,會留我的活口為他澄清,這便是我最好接近他的機會。”
“這只是你的推測。”陸乩野推翻她的言論,“殷驍本就是個亡命之徒,他沒有退路,殺了你祭旗一樣能穩固他的軍心。”
他一針見血:“你此去,便是在拿你的命做賭。”
殷樂漪怎會不明白陸乩野說的這些,但她仍是執拗:“陸欺,我意已決。”
她聲線輕柔,語氣卻堅定,讓陸乩野頓感幾分挫敗,心中煩躁更甚。
吳娘子提著燒好的熱水走回來,殷樂漪便起身同她告辭。
“你們這麼快就要走?”吳娘子面上閃過失望之色。
殷樂漪想到她思念夫君,便提議道:“吳娘子,我此番決定還是去一趟鄯州。我見娘子憂心你家夫君,可有什麼口信要我幫忙傳達?”
吳娘子一聽自然歡喜,但又擔心他們二人:“這兵荒馬亂的你們當真要去鄯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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