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風波後,季語可謂是一插成名,當晚在場人士分成兩派,有人把她誇上天,就有人將她踩下地。無論如何,大家知道這個不好惹的女人,原來是StanleyChung鍾生的太太。
鍾業無驚無險度過頭一個月危險期,沒有出現嚴重併發症,卻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暴風雨前總是平靜,按理說麥家與鍾家打斷骨頭連著筋,鍾業發生意外,他們應該第一時間出現在醫院,假模假式地慰問一聲,只不過兩父女好似人間蒸發,全美近來完全沒有他們的訊息。
“爸,我們到底還要等多久?”
麥莉莉在陽臺內來回踱步,畢竟年輕,免不了心浮氣躁,這一個月不是在家睡了吃,吃了睡,豬一般的生活,眼睜睜看著時間流逝,對她來說是莫大的折磨。
麥世強抿一口絲滑奶茶,翹起腿,抖開報紙專心閱讀。
“乖女,做大事要有耐心,底下人和曾保華不都說了,頭三個月最危險,什麼感染受損時時都會發生,若是鍾業是自己死,下城區的堂口順理成章是我們的了,各幫各派更找不到理由趁機發難,你悠悠閒閒嘆世界,得來全不費功夫,不好嗎?”
麥莉莉不信:“會有你說得這麼容易?鍾業死了,白巧瑩呢?她現在不知幾犀利。”
麥世強“哎”了一聲,絲毫不放在心上,“我聽說了,不就是潑婦罵街,打了那個老錢一巴掌,又刺了下人家手心。”
他將報紙稍微對摺了折,探出腦袋,問道:“怎麼,你怕了?”
麥莉莉重重坐下,雙手環胸,不服氣地說:“才沒有。”
馬仔邁著急步走來,彎腰在麥世強耳邊竊竊私語。
麥世強問:“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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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聽見她的話,輕聲諷笑,眼神薄涼,他說:“喜歡哥哥?你不嫌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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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後,她從國外回來,便恪守己禮,從未越界,只是他確變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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