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要保證，”季婷轉身，與張澤衡對視，“不能放過陳晉榮，我的意思，是要他死。”

“這就是你的沒有損失？”張澤衡笑了笑，道出擔憂，即使他完全不怕，“他死了，契爺找我算賬，陳太，你有個護身符，我沒有啊。”

季婷的眼神堅定，“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聯手除掉陳廣生，有康康在，他不會懷疑我，我拿到遺產後，錢的部分，好商量。”

張澤衡心動了，他不在意季婷為什麼突然想做寡婦，重點是，這麼聽來，是個雙贏的計劃，“我需要考慮幾日。”

季婷點了點頭，“好。”

二人一左一右離開，像擦肩而過的過路人。

然而，他們都沒發覺，在迴廊盡頭的轉角，有一粒玫瑰花銅紐扣在地上打旋，律周在不起眼的角落晃動了幾圈，最終停了下來。

第62章 伺機

季語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張澤衡就在門口等著，他看了眼表，說：“你受不了那個味道，我們在外面等一下，透透氣，差不多時間再回去。”季語點了點頭，指向她的左手邊，說：“大堂樓梯上來的位置有梳化，我們去坐一下。”張澤衡拉著她，陽光透過落地窗，他們的影子在牆上晃過，隨著走動不斷重合、分開，像熱吻中的戀人。這一幕讓季語感到不舒服，她低下頭，沒走幾步，突然停下。張澤衡問：“怎麼了？”季語說：“踩到東西了。”季語蹲下，撿起，前後看了看。是一枚很普通的紐扣，材質平平無奇，花紋有些磨損。張澤衡皺了皺眉，嫌棄地說：“你要喜歡我讓人給你買新的，地上的東西不要亂撿，有病菌。”“我只是覺得有些眼熟，”季語仔細想了想，終於記起，“是周姨的。”大太雖說陳家季家來回跑，十指不沾陽春水多年，做不了幾個活，況且心裡還總惦記著她的清一色大三元，上午到陳家抱抱陳康鳴，跟季婷講幾句慰問的話，午飯不吃就要往回趕，生理鍾作祟，像上班族的凍奶茶熱咖啡，下午三點，準時開臺，提神醒腦功效一絕。真要論起照顧季婷母子，周姨才是一大功臣。季家三個孩子，季婷和季語，與她關係最緊密，很多習慣喜好大太不知道的，她都知道。季婷坐月子期間，周姨搬到了陳家，沒日沒夜親力親為照顧兩母子。所以今天，季婷讓她休息一上午，等差不多開席了再來幫手，哄陳康鳴午睡。平時要爬上爬下，身上沾的不是油煙就是灰塵，她就無所謂穿什麼了。但是陳康鳴滿月的大日子，季婷讓她去，便專門穿上了一件淡雅綠色的對襟短襖，一個上海的裁縫做的，以銅釦取代盤扣，別出心裁的小巧思。捨不得付小費，進來時沒有人領，問路也沒人願意搭理她，迷路了半天找不到宴會廳，卻撞到張澤衡和季婷在一起竊竊私語，距離很遠聽不全，只有幾個關鍵字，也能想到他們要做些什麼陰鷙事。周姨先季婷一步到廳裡，大太抱著陳康鳴手痠，見到她像見到救星連忙脫手，沒注意到她的驚恐的神情。季婷回來，瞥到周姨…

季語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張澤衡就在門口等著，他看了眼表，說：“你受不了那個味道，我們在外面等一下，透透氣，差不多時間再回去。”

季語點了點頭，指向她的左手邊，說：“大堂樓梯上來的位置有梳化，我們去坐一下。”

張澤衡拉著她，陽光透過落地窗，他們的影子在牆上晃過，隨著走動不斷重合、分開，像熱吻中的戀人。這一幕讓季語感到不舒服，她低下頭，沒走幾步，突然停下。

張澤衡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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