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門口堵滿了人,一位身披縞素的中年婦人哭哭啼啼地攔在門口,不論官府的官吏和仵作在一旁如何勸說,也不願意放人進去。
方寧、沈昱直接帶著衙役、仵作,先前往羅畫師死亡的第一現場臥房,內外觀察了一圈,回到靈堂,仍見羅夫人不依不饒。
“羅夫人,官府的人已經來了,既然想要知道您夫君的死因,怎麼能不讓我們驗視羅畫師的屍體而獨自一人守著呢?”那仵作模樣看著還算年輕,耐著性子在那裡苦口婆心地勸。
“走!你們都給我走!”羅夫人哭得肝腸寸斷,說的話顛來倒去讓人聽不明白,“官府有什麼用?全忘記我么兒了嗎?我現下知道么兒和我夫君都是被那狐妖害死的,已經請了狐仙婆婆來給他招魂了,你們如今誰都不許進去,要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後,不然那法子就沒了用了!嗚嗚,我可憐的么兒啊——”
她哭的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仵作還想勸她,卻見她氣息一斷,脖子一歪,突然朝後仰去——
方寧在她身後穩穩地接住了她,手上還維持著手刀的動作。見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自己,她微微一笑,往後撤身一退步入靈堂:“哪裡要這麼麻煩,這不就進來了?”
門外的人頓悟,頃刻間一擁而入。
沈昱讓不相干的人在門外候著。只留仵作、兩個記事的檢官與方寧。
仵作淨了手,掀開遮蓋屍體的白布。棺槨裡面的屍體已然僵化,即使有香料的遮掩,也難蓋濃烈的惡臭,
可見羅夫人之前的說法完全就是一片痴話——人都成這樣了,難道還能死而復生嗎?
接著,幾人開始細細檢查屍體的頭顱,軀體,四肢,以及各處皮膚表面。
屍體面色鐵青,五指彎曲成爪,僵硬的無法平復,不知是由於醉酒還是受驚的緣故,面部肌肉似乎扭曲了起來,五官極為怪異,正是發現屍體的浣娘口中所謂的“面容似狐”。
沈昱吩咐衙役將屍體抬出,放到平整的長案上,開始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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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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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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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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