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鎮?”白夜彷彿沉靜在自己的回憶之中,眉頭糾結成了一個川字,“我真的,差點殺了你?”
我點點頭,有些疑惑的望著他:“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那你記不記得我們去金水鎮以後的事情?”
白夜按了按眉心,點點頭:“記得一些,不過,不記得我有對你動手……”
我瞪著兩眼睛直直的望著他,不太相信他的說辭,可是以我對白夜的瞭解,他這麼一隻拽得二五八萬的流氓鬼,就算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也不屑隱瞞,沒必要在我面前不承認。
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記得當時的情況了?
我狐疑的上下打量著他,不過想起來那天的白夜確實有點反常,特別是那一雙暗紅色的眼睛,讓我覺得很陌生,和平時看到的白夜不一樣。
“你說清楚,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夜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來,於是抬頭問我,“我為什麼會想要殺你?”
我於是把那天的事情前因後果大概跟他講述了一遍,說完就見白夜的臉沉了下來,語氣森冷,皺著眉頭問我:“你把引魂燈砸了?”
“對啊,就是因為引魂燈碎了你才突然變得很可怕,死死的掐著我的脖子,像是要殺了我一樣。”我想起那一幕仍然覺得心有餘悸,頓了頓,忙解釋一句“不過說清楚,引魂燈真的不是我打碎的,是王士忠的人從背後偷襲我,我為了自保下意識的就把手伸了出去……”
白夜不說話,黑沉著臉直勾勾的望著我,我明顯感覺到了他情緒上的波動。
“怎……怎麼了?那個引魂燈對你那麼重要?你又沒有提前跟我說,我怎麼知道。”我看他的樣子不免有些害怕,背靠著牆壁想往旁邊挪。不過我自己心裡也清楚,如果白夜真的要對我怎麼樣的話,我根本逃不出他的掌心。
白夜依然不說話,大廳裡的氣氛僵凝,溫度直線下降。我冷得打了個哆嗦,乾巴巴的笑了笑道:“那個,你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不等他回話,我就哧溜一下從他腋下鑽出來往病房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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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醫生你有女朋友嗎?”她沒有半分的嬌羞,似乎在問你今天吃了嗎?
“……沒有。”
沈恆垂目,他以為她接下來就要說些表白的話,畢竟這樣的對話他也不是聽了一次兩次了,然而夏歡卻指着他,吞了吞口水,抿了抿嘴唇,“你可以將你襯衣的第一個扣子解開嗎?”
“……”
“我覺得你的鎖骨很好看。”
“……”
“我可以摸一下嗎?”她一雙期待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
“不可以。”
“……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她爭取機會說道。
夏歡被趕了出來,門口的護士瞪了她一眼,她真的不是單純貪圖他的美色,她是一個鎖骨控,身邊除了明清一個人,其他人都將這一癖好看成流氓行為。只要夏歡在的地方,他們寧願夏天穿着高領,也不過分露肉。
沈恆的鎖骨是她特別喜歡的一種,一字鎖骨,特別凸顯脖子的修長感,喜歡到很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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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孕了,孩子父親是個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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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偏偏不知何時對我動了心,損了一半魂力也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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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單身二十載, 原本以為自己的親親男朋友將來會帥出天際,誰能想到,他就不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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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他接下來會對我做出了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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