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到了許小莫去軍營的日子,她的傷還沒有好全,許戈執意要親自送她去,許小莫只能點頭答應。
“吱呀,”耳房的門突然就開了,許小莫穿著男裝走了出來,這身衣服是許戈前幾日給她找來的。青布麻衣,大街上隨處可見的裝扮,一雙黑色的皂履穿在腳上有些寬鬆,還好這具身體的主人小時候是孤兒沒有纏腳,否則有了三寸金蓮,恐怕沒進軍營就會被趕出來。
許小莫為了掩飾得更好,用眉筆在嘴唇上方添了兩筆八字鬍,雖然看上去比文弱的書上好不了多少,但總顯得更男人一些。
“你可要想好了,入了軍營,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頭。”許戈上下打量著許小莫,不經意地嘆了口氣,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捨不得。為了儘量不引人注意,許戈一個隨從也沒帶走,隻身與許小莫一同前往。
許戈和許小莫步行出了城後有人牽來了一輛馬車,許戈招呼著許小莫躍上車廂,車伕呼啦揮了手中的鞭子,塵土飛揚。馬兒奔跑的速度很快,可就這樣,也走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馬車終於停了下來。身為梁國邊塞的東北少有人煙。邊關的風捲著沙石泥土朝著許小莫襲來,她揉了揉眼。
想要進入軍營自然沒有那麼容易,許戈帶著許小莫還沒到虎賁軍的營地,就遠遠瞧見一隊巡邏計程車兵。
成縱向排列計程車兵們上身統一穿著黑色的深衣,下半身穿著小口褲,褲腳捲進了腳上的長靴裡,頭上的深藍色幘下端伸出兩條細線系在了頸間。他們步伐一致,巡邏中一言不發,可見軍紀之嚴。
為首計程車兵握著刀的右手猛地一抬,手中的刀向著許小莫兩人指來,目光一凜,喝道,“究竟何人!竟敢擅長軍營!”
許戈不動聲色地從腰上掏出了一塊令牌,在士兵眼前晃了一晃,士兵臉色一變,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公子請。”
士兵領著許戈和許小莫進了軍營,許戈輕車熟路,明顯不是第一次來到軍營裡。
穿過營門,西北的方向即是馬廄,這裡是一片平地,演兵練技的地方也是這裡。鮮紅色的三角旌旗在演武場正中間的石臺上迎風展開,場上人聲鼎沸,叫喊聲和喝倒彩的聲音連綿不斷。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嘲笑聲,惹得許戈和許小莫不禁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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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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