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邵晨皺皺眉,“莫老呢受了小勳做關門弟子,為了配合小勳才會選擇在這裡住下的,因為莫老現在居住的地方是在是太過偏遠,小勳來回的折騰反倒是身體會承受不了,所以現在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了。”
看著司邵晨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顧遠山和顧老夫人不由得一驚,回過神來,顧遠山趕忙問道:“你說小勳成了莫老的關門弟子?這事可是真的?不過這件事你怎麼沒和我提起過呢?這麼大的事應該好好慶祝才是!”
顧老夫人雖然對國畫不怎麼懂,不過整天的聽著自己老頭子唸叨誰誰的作品怎麼怎麼樣,自然也是對莫言的名字並不陌生,想著那有名氣的一個人居然肯收自家的寶貝為徒,不由得問道:“宸煬,你快和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這孩子就是口悶,問點說點,就跟擠牙膏似得,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這樣吊我和你爸的胃口!”
顧遠山自然也是急切的想知道內情,於是趕忙問道:“這莫言可是從來不收徒弟的,怎麼突然想到要收小勳為徒了?你使了什麼法子?”
顧家家大業大,自然就考慮到子孫後代學識問題,如今能找到像莫言這樣真正的大家給小勳指導,那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喜事!
不過莫言這個人性子孤傲,對名和利都不十分的看重,也不知道司邵晨是用了什麼樣的法子才勸動了莫言收下小勳,所以自然是很急切的想要一個答案。
司邵晨淡淡的回了一句:“這件事並不是我促成的。”
顧遠山見著兒子這問一句說一句然後打死也不說出重點的德行不由得氣悶,想著自己也不是這一個兒子,於是瞪了司邵晨好幾眼,才奔著自己那喜歡多嘴的二兒子去了!“顧景軒,你給我過來!”
“咦,爸媽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啊?”看著顧家二老出現在顧宅,顧景軒不由得有點不好的預兆,而且這種口氣喊自己,肯定是又要強迫著自己去相親之類的,想到這,顧景軒忙說:“我這還有點事情呢,你們有什麼招我哥就好了!還有,我可實現宣告,我不要相親的愛情,打死都不要!所以想勸著讓我相親找妹子什麼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好了。”
顧老夫人也知道自家兒子又腦洞大開的腦病,不由得搖搖頭,“你這孩子,我們倆箱子還沒工夫管你的事,你的心放在肚子裡好了!眼下我就想知道我乖孫跟隨著莫言老先生學畫的這件事,到底是什麼樣的機緣,你哥這個人嘴悶,我和你爸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想著這件事你也知道,而且你說的肯定會事無鉅細,我們也聽得過癮和明白!所以,快點過來,給我和你爸講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顧景軒聽完覺得有些失落,看來自己的地位啊,還真是一言難盡!不過呢好在這次二老並不是為了自己的事而來,於是也抱著小小的僥倖心理,心情也就豁然開朗了,然後說道:“原來是這個事啊!這個我的確知道,而且是目睹了全過程哦!對了,就是昨晚上剛剛發生的呢!”
顧老夫人一聽,眼睛一亮,趕忙說:“我就知道咱們傢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那快點過來,好好的說說這件事的情況,我們要是等著你哥說啊,恐怕要問到太陽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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