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安撫下來的李家兒媳婦,卻被彪子的一聲大喝給嚇得一激靈,倒是一下子驚醒過來,慌不迭的爬起來,就奔著彪子家門口跑了幾步,聲音還透著哭腔:“剛才燒的那個紙人跳舞來著……”
此時紙人已經倒下了,火焰也弱了許多,已經看不出什麼詭異了,彪子沒看見剛才的詭異,自然是對此嗤之以鼻,不過沒理會被嚇壞的女人,只是不滿的瞪了我一眼:“大海,大晚上你不睡覺出來嚇唬人,這事你乾的可不講究……”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苦笑著聳了聳肩,對於彪子的惱怒我沒有解釋什麼,倒是朝著被嚇壞的女人躬了躬身:“嫂子,可真不是有心嚇你,那都是自然現象,科學可以解釋的,你不用怕……”
人多了,詭異過去了,女人慢慢的也緩過勁來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咬著嘴唇懊惱的瞪著我,有心責備我幾句,話到嘴邊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咳嗽了一聲:“要不你送我幾步回家?”
我當然不能拒絕,應了一聲,不過這大晚上孤男寡女的,也不太方便,心思一動,就把正準備關窗戶的彪子叫住了:“彪子,陪我溜達幾步,天亮了我請你吃早餐怎麼樣?”
彪子將目光投到我身上,遲疑了一下便應了下來:“我要吃孫記的大餛飩。”
吃什麼我不在乎,看著彪子直接從窗戶裡翻出來,走路晃呀晃的我倒是有了想法,心思一動輕咳了一聲:“你跟我去縣城,我請你吃徐家肉餅怎麼樣?”
徐家肉餅是我們縣裡最出名的小吃,也是最貴的,彪子一聽就來了精神,嘿嘿的笑了起來:“那感情好。”
這說話的功夫,也就將李家兒媳婦送到了家,聽到敲門聲李家老大迎出來,被他媳婦一說,扯著我罵了一頓,罵的我趕緊落荒而逃。
等回到家我也沒有多耽誤,背上褡褳,騎著摩托車帶著彪子就本著縣城去了。
魏莊小別墅在縣城西邊,緊靠著外環路,是縣裡開發比較早的一個小區,上百棟小將軍樓,住的都是非富即貴,這大半夜的想要進小區可不容易,就只能翻牆進去。
彪子倒是不在乎翻牆,等翻了進去,才小聲的說道:“大海,你不會是想偷東西吧,我可不想幹這事……”
“不是偷東西,是有人偷了我的客戶……”自然相讓彪子幫忙,我當然要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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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貧困山區,吃了一條龍魚後,成了狀元命。
30年眾生牛馬,60年諸佛龍象。
未經千刀萬割,何來大徹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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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屍,引路,過陰,抬棺……
但白八門存在的真正意義,只是為了給死人送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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