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保持著靜默，有順序地穿越黑夜。

沿途沒有危險出現。

空空兒、鉤蛇男、月之虹、古夢符、蛇人，還有老風后，早就沒有了蹤影。

這黑暗之中，除了我們的腳步聲之外，便只剩下風聲與黑暗了。

順著來路，我們到了臺階邊上，一路上往上走，到了懸崖之上，從入口的洞穴通道往外面走去。

“終於要走出去了。老夫這幾日就跟在夢中一樣，到最後什麼也沒有得到。看來皇皇之山，終究不是個桃源之地。我還是回答家鄉去吧。”風姜雲子舉著火把，走在黑暗之中，非常平靜地說著。

“風姜雲子，沒想到短短幾天時間，你整個人倒是昇華了不少。實在難得啊。”我笑著說道。

風姜雲子苦笑道：“我差點死掉，又差點成功了。經歷大起大落，大悲大歡，又怎麼不會升華了。你蕭賢弟與進來的時候相比，也發生很明顯的變化。”

我遲疑了片刻，問道：“是嗎？”

風姜雲子道：“當然是的。”

我沒有追問我哪裡變了，我也不想知道。

進到皇皇之山裡面，昔日繁華之地成為沒有生命沒有希望的地方，看到這種變化，任何人內心都會產生觸動的。

我們往外走的時候，再也沒有人去注意甬道里的各種蟲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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