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發現他們在拼鬥的時候,我就將墨刃祭了出來,一直沒有現身,其實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暴起偷襲幹掉一兩個暗極門的人,也好減輕問天神宮這邊的壓力。
可是當我看見鹿言的銀色圓盾破碎的那一刻,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當即心念一動,一直靜靜地懸浮在我身旁的墨刃,頓時黑芒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當”的一聲的清響,銀色巨劍在鹿言頭頂一丈遠的地方,被後發而先至的墨刃狠狠地轟在了側面的刀身上,銀色巨劍頓時偏離了攻擊的方向,幾乎是貼著鹿言那肥胖的身體,與他錯身而過,砍在了身旁的空地上。
“轟!”
整個房間都輕輕顫抖了一下,在鹿言身旁的地面上,立刻出現了一條驚人的溝壑,好在鹿言的戰鬥經驗比較豐富,瞬間就抓住了這個機會,肥胖的身軀一抖,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而墨刃在我的控制下,與半空中的銀色巨劍纏鬥在一起,死死的不讓銀劍繼續追擊。
“誰?給我滾出來!”暗喆臉色一沉,一招手,收回了銀劍,然後雙目如電的掃向了一側,並死死盯著通道口不放,因為他看得分明,那把墨刃就是從此飛竄出來的。
“呵呵,這位朋友不是一直都在找我麼,怎麼還問我是誰?”我笑呵呵的說道,同時緩步從通道中走了出來,然後就站在通道口,面帶微笑,臉上沒有絲毫擔憂之色的望著暗喆。
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驚,暗喆一方更多的是驚喜,暗喆更是冷笑著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的這些同門師兄弟拼了性命也不肯透露你的位置,想不到你反而自己現身了,真不知道你是自信,還是愚蠢。”
而鹿言和寒宜等人則是臉色難看的很,望著我的眼神隱隱有著責怪之意,鹿言這傢伙是屬於藏不住話的那種人,當即大聲道:“趙兄弟,你出來幹什麼?還不快點走,不然我們這些師兄弟就白死了!”
“鹿師兄、寒師兄,還有各位師兄弟,我若是明知你們用生命在保護我,我反而一走了之,這樣的人,還值得你們為我豁出性命嗎?死,並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為了活命而丟了心中的道義,這種事情,我趙戀凡實在辦不到!”我望著問天神宮的一眾弟子,臉上滿是真誠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我這麼說,鹿言等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欣慰之色,而對面的暗喆則是仰天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開口諷刺道:“道義?連小命都沒有了,還要道義幹什麼?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們一起共赴黃泉!”
聞言,我們問天神宮的弟子,臉上皆是露出了不屑之色,對於這種人,你跟他將道義,根本就是對牛彈琴,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道金光爆射而出,在半空中便金光一斂,露出了分身的身影,而我也是背後的雲翼雙翅一震,消失在了原地,和分身一起,一左一右的朝著暗喆爆射而去。
“鹿師兄,你和其他的師兄再堅持一會兒,等我先幹掉此人,就來支援你們!”我人尚且還在半空中,便大聲喝道,對方人數雖然多,但在這裡的幾個問天神宮弟子,皆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短時間內是不會落敗的,暗極門中實力最強的,便是這個虛神境巔峰的暗喆,只要能將他斬殺,眼前的危機就解除了一半。
”!話笑的大天是真?我殺想也,期中境神虛個一你憑就“:道說的之屑不了出時頓上臉,話這到聽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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