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嘉月看著剛才喬安和褚辰都是如此著急,本還想問一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褚辰都根本沒有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便已經衝出了病房,孫嘉月現在照顧喬峰,還照顧不過來,便也就沒有多管,畢竟褚辰那人還是有些分寸的。
喬安從醫院出來之後,她知道醫院正門前圍了一眾的記者,所以喬安便想了個法子,尋了醫院後門,好不容易才從這牆上翻了出來,喬安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心裡不免有些小激動,想著這些人只知道在前面圍追堵截,竟然連著醫院的後門都沒人看守?倒還真的是一群沒腦子的貨色。
可正當喬安說完之後,便已經聽著後面一陣嘈雜,剛想回過頭去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已經聽著這後面的一群人在議論著自己,一扭頭就已經發現有一大群的記者衝著自己而來。喬安趕忙拔腿就跑,可還是沒能逃過這些人的追捕。還沒一會兒,便已經讓這些人將自己圍在了中間。
這些記者一個個舉著話筒和攝像機圍在自己身邊,自顧自的在問著,你一言我一語,喬安甚至根本都聽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但唯一能知道的,這些人想問的,一定是父親和哥哥的事情,對於這些事情,喬安並不想做什麼回覆,只是用手一個個將那些記者扒開,想要從中逃離。但發現好像根本並沒有什麼用。不管躲了多久,那些人都依舊在圍了上來,絲毫沒有一絲的懈怠。頓時間倒是讓喬安覺得有些心煩了。
本來喬安是想要利用這一段時間去公司找曹雙全好好談一談的,她倒是要了解一番,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可沒想到還沒去到公司,剛出醫院,就已經被這些記者圍在了其中,再加上這些人一直在自己面前嘀嘀咕咕,一個人說的話還好,但這一群人一起說,就很讓喬安頭疼了。
“喬小姐,我希望您能對這件事情做一個回應。有人說喬董事長從昨天晚上來了醫院之後,就一直在手術室急救,到現在都沒有脫離危險是嗎?”
“喬小姐,據可靠訊息查證喬先生是因為和公司一位姓曹的董事爭執,一下子氣血攻心,所以才會昏過去?您對這件事情是怎麼看的呢?”
“財經晚報訊息稱,您的哥哥也就是喬遠先生就在一個小時以前,已經被商業犯罪調查科所帶走,是因為喬氏集團涉嫌做假賬,我想您對這件事情做一個回應。”
這件事情就像一個重磅炸彈似得,砸在喬安的心頭,喬安心裡本來就已經很著急了,這些人又這樣問,喬安實在是沒有好脾氣,怒吼一聲,也嚇得那些人趕忙後退了兩步,隨後喬安這才說道:“對不起,這件事情我現在不會做回應。這是喬氏集團內部的事情,等喬氏集團自己解決完之後,會立馬召開面向全部媒體記者的新聞招待會,到時候會直接在上面解決大家所有的疑問,我希望大家不要在這裡攔著我了,這畢竟是醫院,有礙交通。大家讓一讓,我現在還有事情可能就要先離開了。”
說完話之後,喬安這才趕忙想要從人群縫隙中逃離開,可這些人卻是死活都不放。喬安靈機一動,猛的指著遠方,怒吼一聲:“看,曹董事在那。”
那些記者便趕忙順著喬安手指所指的方向全部都湧了過去,看著記者好不容易散開之後,喬安這才趕忙坐了輛計程車,便已經離開了醫院這附近,她知道那些記者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而等她坐上車之後,那些人竟然也跟在她後面。但不管如何,她和曹雙全之間的事情也必須要做一個了斷。喬安還是按照以前的目的地,到了公司附近。
而公司這裡圍著的人好像比醫院那邊更多,等喬安過去之後,又面對了一番媒體記者的狂轟亂炸。剛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同樣重複的問題又再次席捲心頭,喬安心裡的不耐煩更是尤為的重了。
在這亂人之中,喬安本想尋得一番的寧靜,可好像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衝也衝不去,也只能讓這些人圍在其中,也就在這人擠人的時候,可突然之間,喬安覺得有人碰了自己一下子,喬安本就猶如很大的強迫症,到了這個時候,又怎麼可能還會忍耐,便直接扭回頭來,朝著那邊大罵道:“臥槽?到底是誰?居然敢趁人之危,還有沒有一絲的禮儀廉恥?剛才是誰在推我,給我站出來,讓我也認識認識?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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