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我幾乎用了八成實力,而且直接打開了陰陽眼,玄木劍捲起滔天威勢,三生靈力不斷繚繞,玄木劍更是發出一陣陣慎人劍鳴,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劈向了忍者陣營。
紅太郎眼神一冷,他並沒有出手,因為灰太郎在我動手的瞬間,突然躍起,手中的武士刀朝著我的天級玄木劍劈了過來。
“轟~~”狂暴的三生靈力炸開,跳起的灰太郎直接被轟了回去,後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就連站在灰太郎後面的那七個忍者,也皆是退了一步,而我的玄木劍只是速度稍慢,但依舊勢不可擋,直接劈向了躲在後面的常斌。
紅太郎身形一閃,抬手一刀劈了出來,我的玄木劍在離常斌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時候被紅太郎劈開,玄木劍上的靈力消耗完畢,飛回我的手中。
灰太郎沒有任何長進,而我因為佈置了護島大陣跨入了玄祖四層,修煉境界只有六個等級,一二三層是前期,四五六層是後期,別小看這一個小層次的提升,那可是前期和後期的跨度,實力上漲了將近一倍,而且我也和忍者交過手,他們的是你其實並不強,強就強在他們詭異的身法。
在酒店裡面的那一次平分秋色,是我對忍者的一無所知造成的,其實修行一途,萬變不離其宗,都是需要透過經脈運轉周天,把靈氣轉化為自身的靈力,只是因為地域的文化差異和傳承,造成了表現形式的不同而已,而這種表現形式的不同,在我的陰陽眼之下,也不會那麼神秘。
“你什麼意思?”紅太郎冷眼盯著我,此時的常斌更是滿臉的煞白,明明很低的溫度,可是他臉上卻流出了幾行冷汗。
“殺漢奸!”我抓著玄木劍,強勢的說道。
“少門主是吧?用女子來祭陣,是忍者組織張羅的,這對我們開啟這個護陣也有好處,至少可以節約十天時間。”說話的是教廷的教主,布朗·高爾斯沃西。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火冒三丈,用一千個女子的性命,就是為了節約十天的時間,這些人和魔頭有什麼區別?
我轉頭看了看布朗·高爾斯沃西,嘴裡說道:“常斌是華夏人,用的女子也都是我華夏女子,忍者聯盟當婊子還不立牌坊,噁心不噁心?要用人命祭陣可以,他怎麼不用R國女子?你教廷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用你教廷的教徒來祭陣,我舉雙手贊成。”
“趙凡,你別太過分,沒有你華夏的修者,我們三方照樣開啟護陣。”灰太郎往前一步,氣鼓鼓的說道,不等別人說話,他再次說道:“常斌的女子都是花錢買來的,並沒有強取豪奪,你要伸張正義,找錯地方了。”
常斌附和著說道:“是,是,各位大人,這每一個女子,我都付出了一億人民幣的代價,她們都是心甘情願,我並沒有違背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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