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客氣的收起了妖丹,‘蛟’的妖丹很珍貴,別人可能不瞭解,但是我卻很清楚,這妖丹可以強化任何妖丹,並且能夠強行提升別的妖族一個小層次修為,哪怕是碰到了百年衝不破的瓶頸,同樣可以瞬間突破,如果是統妖六層,吞下了蛟的內丹,可以直接跨入祖妖,而祖妖六層,可以直接跨入不滅妖聖。
唯一有點不好的是,蛟的內丹只對妖族有效。
看到其他人並沒有眼紅,我就知道他們不知道蛟內丹的珍貴,而趙夢池,肯定是知道的,所以她才會把內丹還給了我。她對我,藏有私心,雖然蛟月是我殺的,內丹也應該給我,但是她要自己留下,我也不能問她要。
收起蛟內丹,我的目光落在了南昊天的身上,南昊天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嘴裡問道:“我真不知我南傢什麼時候和你結下了必殺之仇,玄者妖鬼窟的事情我沒有參與,武侯墓的爭奪我也沒有過去,就算是前幾天對玄門總部的圍攻,我也沒有去,如果說你來妖神宮救人我作為長老不能夠阻止的話,那我妖神宮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南昊天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他同樣把問題上升到了種族榮譽的層次上面,並且以一個無辜者的姿態呈現在大家面前。
他的說辭確實有用,很多人都偏向了他,弱者總會得到很多的同情,不管這個弱者是不是真的值得同情。
我呵呵笑了笑說道:“如果要用玄門少門主的身份來為難你,我還真的說不出理由,不過你坑害白家的事情,怎麼說?”
“白家和你有什麼關係?”南昊天語氣一冷,譏諷著說道:“別告訴我白鑫也是你爹。”
我冷眼橫了白鑫一眼,嘴裡說道:“你還真的說對了,白鑫前輩在臨死之前,把白家兩姐妹託付給了我,我是她們的哥哥,算起來,白鑫前輩還真的可以算是我爹。”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南昊天氣的臉色通紅,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是蝶如開口說道:“白鑫長老的事情,是妖神宮的決定,如果少門主真的有心要責備的話,就請責備我整個妖神宮,我妖神宮是少門主救的,我感恩少門主,作為宮主,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願意以死謝罪,以消少門主怒火。”
蝶如這話一說出來,不但贏得了整個妖神宮的尊敬,也讓我處於了兩難境地,她的話說到這個程度,現在再動手殺南昊天,顯然已經不合適了,而且我懷疑剛才趙夢池給我那枚蛟月的內丹,也有要我欠下人情的意思。
果不其然,趙夢池也直接說道:“嗯,蝶如說的對,趙凡,現在妖神宮的實力大不如從前了,白鑫含冤,蛟月被殺,兩位護法也被靈族引走,生死未卜,靈族肯定還會來
第二次,這個時候,我也不希望妖族的實力再次消弱,當然,趙凡你若是想殺,我也不攔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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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都以為,奶奶是在耍大家的時候,一個美艷到極致的女人出現了,自稱是奶奶找來的童養媳。
我看着她的一顰一笑,一牽一動,心中擊起萬層浪,包括在場的所有村民,不論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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