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廚房的火燒了起來,兩個熬藥的砂鍋也生火熬藥。飯菜香與湯藥味裹在一起。
熬藥的時候,我想起許寶與許山二人,便說:“麻師叔,昨晚整個寨子的人睡得死沉,是兩個叫做許寶和許山放的迷香。他們是受巫道潮的派遣,一是偷盜金蠶蠱,二是要把我抓走。不過他們中了毒屍古秀成的招,皮膚腐爛,乘著還有一口氣,溜出了茶花峒,可能活不了了。”
麻火心把玩著黑蛇杖,嘴角咧笑,輕蔑地說道:“巫道潮死了一回,變成殭屍,結果還敢來茶花峒搗亂。正好撞到我手上。我讓他屍氣耗盡,變成一具不能動彈的乾屍。”
我沉思片刻,又說:“巫道潮和一個帶著閻羅鬼王面具的黑衣人裹在一起。那個黑衣人,就是當初驅使血螳螂,誅殺我們的那個黑衣人。是我在白龍峒發現的。”
麻火心錯愕片刻,眉毛跳動,問道:“他和巫道潮在一起,他們兩個人為什麼會在一起?”
我搖頭說:“好像要找某個什麼東西吧。”
我並沒有告訴麻火心,巫道潮和鬼王去白龍峒,試圖開啟麻鳳鳴的嘴巴,要找羅黛青和羅黛青的孩子。
麻火心皺眉想了一會兒,說:“如果單單是巫道潮,我不用怕他。可那黑衣人要是來的話,那就不好辦了。我不是他的對手,得再想辦法。”
“麻師叔,巫道潮對你和我師父恨之入骨,你們本是師兄弟,是因何起了爭端,導致你們反目的。”我嘗試著問。
麻火心用黑蛇杖敲擊石板,生氣地喝道:“這是我們上一輩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知道,巫道潮走了邪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就行了。”
我沒想到麻火心的反應會這麼大,不由地吐了吐舌頭,趕緊把砂鍋藥湯倒出來,一共兩碗,一碗是我的,另外一碗是小玉刀的。
我與小玉刀喝過調理的藥湯,兩人又飽餐了一頓。我感到有些疲倦,便到麻二雷家中睡覺。一直睡到下午,聽到淅瀝瀝的雨聲,才睜開眼睛。
透過窗戶,看到雨後的茶花峒起了淡淡的霧氣,雨水把茶花峒洗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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