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既然一般都是第一枚銅錢是生門,那豈不是很容易被人識破?
陳先生講,這是我們孩匠一脈滴傳統,哪個蠢到把這種東西傳出去?再講咯,萬一第一枚銅錢不是生門,那就是誰碰誰入局。你自己講,哪個有啷個大滴膽子敢冒這麼大個風險去試一哈?
聽到這裡,我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難怪當初是張漸用一個小紙人去改變生門的位置,而不是他親自去。原來是害怕第一枚銅錢並不是生門。第二,張漸不是鞋匠,但是曉得鞋匠內部這個概不外傳滴秘密,唯一的解釋就是我爺爺告訴他的。
我爺爺肯定是偷學了鞋匠的本事----這一點從他教陳先生製作陰陽鞋就可以證明。雖然我爺爺是學了鞋匠的匠術,但是他當時也不太確定第一枚是不是真的生門。為了找個“小白鼠”實驗者,於是他就把這個秘密告訴給了張漸,然後利用張家的手段,派出一個小紙人去。
等等,要是這麼算下來的話,那麼要殺我舅公的,就不是張漸了,而是我爺爺!因為張漸只不過是他找來改變十三太保生門的幫手!
得出這個結論後,我感覺到天地間一陣搖晃。舅公說我爺爺殺了我奶奶,現在分析得出舅公也是他殺的----就算不是他動的手,也是他一手謀劃的。那我爺爺豈不是一個專殺親人的大魔頭?
想到這裡,我後背一陣發涼。我趕緊把這個可怕的想法壓下,轉移話題問陳先生,那現在怎麼辦?這個局是不是和以前一樣,生門也在第一枚銅錢的位置?
陳先生講,外面要是看得出來,也就不是十三太保咯。
我問,那現在怎麼辦?
陳先生講,哈能啷個辦?只有老子進去看一哈,看看能不能找到生門,把張哈子帶出來。
我又問,萬一你進去了,也找不到,啷個辦?
陳先生講,那你就找你婆娘去,不要管我們兩個咯。
我聽到這話心一驚,我講,你有幾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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