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張哈子這麼牛逼的人,一開始都不知道我腳上有陰鞋。果然是隔行如隔山,不是鞋匠一脈的,都很難看見。即便是陳先生這個地地道道的鞋匠,在替我脫陰鞋之前,也不知道我腳上有陰鞋。那是不是也就是說,現在的這個鞋匠,比陳先生要更加牛逼一些?
凌絳繼續講,而且,你之前並沒有得到張家村的天大便宜,所以你腳上的陰鞋很難現形。
我問,這有什麼關聯麼?
凌絳說,你以後就會知道。
我現在算是瞭解到,只要和張家村那個便宜有關的資訊,他們對我都是三緘其口。於是我換了個問題,那他們這些鞋匠為什麼要脫我腳上的陰鞋?
凌絳剛要開口講話,我看見過她神色一凜,然後看著停屍櫃的一側,全神戒備。
我順著凌絳的視線看過去,我看見張哈子提著一把小一號的篾刀,一邊罵一邊朝著我們砍過來!
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老子砍死你們兩個狗日滴!
看到張哈子拿著篾刀跑過來,我也提著篾刀衝上去。
我本來心裡就窩著一肚子的火,前後已經被騙了兩次了,每一次都被嚇得半死,現在居然還敢來,真當我是好欺負的是不是?
兔子急了都還咬人,更何況我還是個純爺們兒?
可是當我舉著篾刀準備迎上去的時候,凌絳卻對我講,他是真的張破虜。
凌絳這話一說,我當時就焉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我天生對張破虜有些畏懼似的。其實也說不上畏懼,就是有一股子的敬佩,感覺對誰動刀子,都不應該對他動刀子。我後來想了想,這肯定是我骨子裡的奴役思想在作祟,每天被他罵習慣了,所以潛意思裡不敢和他對著幹。這種思想,中華民族吉百年以來都是如此,每個人的心裡面都有,根深蒂固,沒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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