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哈子講,恰恰相反,我們兩個沒得事,是那個陳憨貨被一葉障目老。
我愣了一下,雖然有些不理解,但是心裡很接受,因為這才對嘛,這才是真正的張哈子,要是我一開始就猜對了,那就不正常了。我問,啷個可能是陳先生被一葉障目了呢?
張哈子講,你曉得一葉障目這個詞是啷個來滴不?
我點頭講,曉得,是講一個楚人,讀《淮南子》的時候看到有螳螂撲蟬的時候,用樹葉遮到自己的面前,這樣蟬就看不到螳螂了。----所以,我們現在是蟬?
張哈子講,對頭,一葉障目原來滴講法是以葉障目,加上那個陳憨貨憨得要死,他不中招,難道哈是老子中招邁?
我問,那現在啷個辦?
張哈子講,一葉障目本身並不是一個很難處理滴問題,但是又不是一個很好處理滴問題。關鍵取決於被一葉障目滴人他滴智商。
我講,這個啷個講?
張哈子講,如果是匠人,被一葉障目老,其實很簡單,用心火手印在眼睛上面一抹,把“葉子”燒掉就可以了。但關鍵就在於,被一葉障目滴匠人,很可能意識不到自己被一葉障目老。這一點,才是最關鍵滴。
我講,那是不是隻要讓陳先生曉得他自己中招了,他就可以自己出來了?
張哈子講,理論上是這樣,不過實際操作有點困難。
我問,為麼子?
張哈子講,你啷個讓他曉得是他中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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