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覺得快要支援不住的時候,我的後腦勺突然一痛,痛得我不得不閉上了眼睛,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竟然已經站在了院門口的位置,而陳先生,就站在我的旁邊,手裡高高舉著鞋子,似乎還準備再抽一下。
咦,就算是我處在幻境中,那我的身體不也應該是在房門口嗎?我怎麼突然就回到原來的院門口了?
還沒等我問出口,陳先生就先講了,你個小娃娃,啷個這麼容易被鬼迷?
我問,我剛剛一直站在這裡?
陳先生沒好氣的講,不然你哈能上天?
我低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我看見在我的腳尖前,橫著放了一條紅線,在紅線的兩側,各放有四枚銅錢。
陳先生講,我老咯,動作慢咯,只攔下你滴身體。
我恍然,難怪我的身體沒有進入幻境,原來是被陳先生給攔了下來。然後陳先生講,你跟到我後頭。
說完之後,陳先生便毫不猶豫的走向那間已經滅了燈的屋子。我跟在陳先生的身後看的很清楚,他每走三步就會丟下一枚銅錢,先是左,後是右,交替進行。我數了數,一共十三枚。
到了房門口的時候,陳先生沒有急著推門,而是在門上貼了一張黃符。說來也怪,那黃符一貼上去就立刻消失了,就好像是根本就不存在過一樣。
這時,陳先生才推開房門,藉著幽幽的月光,我探出頭往裡看去,空蕩蕩的屋子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其它什麼都沒有。
而在那張床上,我清晰的看見,躺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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