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粗重的喘息聲傳來,只是幾秒的存在,不安分的嘴緊接著被一隻手狠狠地捂住,只剩下細微的掙扎聲。
突然蘇瀾沐起身飛踢,一腳踹開了死命的勒著馬天翼的陳玉清。
陸越和魏宇珩也隨即起身,連忙隔在了還在睡夢中的馬天翼和倒在地上的陳玉清之間。
陳玉清倒在地上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被攻擊到的肩膀,滿臉的不可思議說道,“怎麼可能,你們,你們怎麼……”
“我們怎麼醒著?是吧。”魏宇珩得意嗖嗖的看著陳玉清說道。
陳玉清捂著肩膀掙扎著站了起來,不似往日的溫文爾雅,此時的她眼睛裡帶著更多的是肅殺和仇恨,咬著牙擲地有聲的說道,“你們早就知道了?”
魏宇珩笑了笑,走過來一把摟過來蘇瀾沐的肩部,說道,“沒錯,因為我們陸越的聰明才智慧眼如炬,我們對你的計劃有所防備,昨晚上你泡的茶我們三個一口沒喝。”
陸越笑了笑,低下頭看了一眼即便是被勒到脖子出紅印依舊呼呼大睡的馬天翼,隨後抬起頭來說道,“宇珩說的差不多,不過還有一個人。”
魏宇珩和蘇瀾沐滿臉不屑的回頭看了陸越一眼,陸越盯著陳玉清,緩緩地說道,“別裝了,我知道是你。”
隨後半晌沒聲音,於浩然緩緩的站了起來。
陳玉清看到於浩然突然站起來,隨後滿臉無奈的看了陸越一眼,說道“你到底想幹嘛?”
魏宇珩笑了笑,隨後說道,“這話應該是我們問你,你到底想幹嘛?”
拂了拂臉頰上的碎髮,陳玉清這個時候反倒是溫文的下了小,說道,“我怎麼了?我不過是半夜裡想起來喝點水,沒想到馬天翼擋住了我的去路,無奈之下,我挪了一下她的頭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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