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沒想到這個地方如此的邪性,我們恐怕是中了桂門谷的奸計,一腳就踏入了這塊絕境。”已經走投無路的少校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麻雀有些緊張地四下看了看,小聲地問少校道:“黑鷹,我聽說桂門谷這裡經常鬧鬼,總有人無故失蹤,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莫非我們遇到鬼打牆了?”
少校倒是沒有慌張,他從戰術揹包上取下水壺喝了兩口水,這才蹬了麻雀一眼說道:“少胡思亂想,什麼鬼打牆,這世上有鬼嗎?這裡應該是一個大型的迷宮,我們闖到人家進行佈置陷阱裡來啦!只是這個迷宮頗為與眾不同,它能夠通過水麵的變化來改變自身的路徑並干擾我們的判斷。”
麻雀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原來就是個迷宮啊,那就沒什麼打緊的了,在高階的迷宮,也是小孩子玩的把戲,我呸他一臉口服液,害的我白白擔心了一場!”
少校黑鷹向前走了幾步,用手裡的突擊步熗撥開腳下的一叢雜草,躬下身體看了一看,說道:“這個迷宮可不是小孩子的把戲,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佈置的日此巧妙如此嚴謹又如此怪異的迷宮,到現在為止,我幾乎絲毫沒有找到它的破綻,而且,我們已經在這裡面走了一刻鐘了,我感覺到了很濃重的危險氣息,我們得趕快想辦法出去才行。”
隊員們聽到頭這麼說,臉上也都嚴肅起來,一個身材魁梧的隊員問道:“黑鷹,什麼危險氣息,我怎麼沒有一點感覺?”
“是啊,”麻雀也道,“既然是迷宮總會有出路的,大不了我們就用最笨的辦法,一條路一條路的試,早晚也能出去。”
“麻雀說的有道理,即使我們的退路被水面淹沒了,我們也可以游過去呀,武裝泅渡這個科目我們不知道訓練了多少次了,這只是個小CASE而已。”身材魁梧的隊員和麻雀的想法差不多,他們雖然都被這裡的異狀震驚了一下,但特種兵骨子裡的驕傲又讓他們沒把此時的狀況當成多大的事。
“是毒蟲!我發現空中的蚊子比剛才多了不少,而且,我剛才特意看了一下腳下的草叢,似乎也有不少的毒蟲在向我們這裡湧來,所以說,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黑鷹少校說出了自己的分析,忽然有皺起眉頭說道:“我奇怪的是明明我們被困在此處多時了,桂門谷中計程車兵為什麼還不動手,要說這裡無遮無攔的,可是他們開熗狙擊我們的好時機啊,難道他們還有別的陰謀?”
“人家不殺我們就阿彌陀佛了,頭兒你怎麼還不滿意啦,趕緊想個辦法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媽的,兄弟別的都不怕,但一想起那些蟲子來我渾身就不得勁。”麻雀看來跟黑鷹處的很融洽,說話比較隨便。
黑鷹眉頭緊鎖,一時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估計他也沒有料到自己的這隻特種兵小隊會被一片沼澤困住,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完了,什麼時候黑鷹一說髒話就是遇到真正的困難了,這次要懸!”麻雀轉頭對隊友們說了一句,緊接著忽然跳了起來,“我去,蜈蚣,好大的一隻蜈蚣,紅色的,肯定劇毒。”
果然,我看見一隻半尺多長的蜈蚣從草叢裡鑽出來,昂著腦袋和特種兵們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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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出生就死了,是黃皮子給續的命,爺爺為了讓我活命,用命換卦,為我訂了一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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