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得這是張哈子在安慰我,但是我現在除了聽他的話,還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張哈子問我凌絳現在到哪裡,我指了指屋子,他就走了過去。我和陳先生緊隨其後。張哈子進屋之後,一看到地面上的那七盞煤油燈,當時就後退一步,然後問陳先生,講,陳憨貨,你師傅哈教你這個東西老?你居然哈會七星祈禳?
陳先生很是無奈的笑了一聲,然後講,如果我講我只點燃前四盞,剩下滴都是這個小娃娃點燃滴,你信不信?
張哈子看了我一眼,我正等著他誇我,講出類似“從我當初到火車站看到你滴第一眼,我就曉得你不是池中物,果然,你現在已經牛逼到不行不行滴老”的話,但是我卻等到的是,你講是他點燃滴?你啷個不講這個世界上沒得陰人?
好吧,我再一次被張哈子辱了一把,但是我已經習慣了。
張哈子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仔細的盯著這七盞煤油燈看了一陣之後,講,位置都哈可以,就是方向有點不大對。不過足夠護到姓凌滴命老。
陳先生聽到這話,眼睛放光,講,張哈子,你曉得七星祈禳滴真正佈局?
張哈子搖頭講,具體啷個佈局我不曉得,不過你這七盞煤油燈的方向有點相沖,應該不是真的七星祈禳,最多算是一個形似。
聽到張哈子這話,我再次對張哈子刮目相看,他僅僅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佈局只是形似。我想,張哈子就是屬於那種一輩子都被人崇拜以及追趕的物件,想要超越他,實在是太難了。
張哈子看了一眼凌絳,對陳先生講,你應該曉得她是母煞老撒,那你應該曉得該啷個辦老?
陳先生點點頭,指著桌子上的一堆東西講,東西都準備好咯,就等你過來一起動手。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空蕩蕩的桌面上已經多了許許多多的匠人用具。難怪陳先生之前沒有去吃午飯,原來並不是他真的不餓,而是在準備這些東西。
張哈子看了一眼,然後講,少老一樣,你去找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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