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終於看清楚那個傢伙的樣子,它竟然是我的紙人舅公!
難怪走路的時候聲音那麼輕,原來是個紙人。難怪走路的聲音那麼奇怪,原來是它沒有關節,只能在地上蹭。我到現在才想明白張哈子說的那句話,為什麼一定是要我給他燒紙,而不是他自己的家人----因為害他的人肯定是我的親人。所以我來燒紙錢,才算是一種贖罪。總不能讓我舅公去給他燒紙錢吧,紙人怕火,難不成還要引火上身?
那麼這麼算起來,當初張哈子和我進村之後,他遇到的那個在他肚子上劃一刀的人,肯定就是我舅公了。他們的恩怨從那個時候就結下了。張哈子鬥不過我舅公,所以他在碰見我紙人舅公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結局,因而才會對著電話吼了那麼一句話。
我暗自罵自己真的是哈挫挫,這些東西我早該想到的,可笑的是我還害怕了那麼久,差點沒把自己給嚇死!
可是,它怎麼會在太平間的地下四樓?它不是應該在村子裡守著我奶奶的墓嗎?它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它來這邊幹什麼?和太平懸棺有什麼關係?
我有一大堆的問題想要問,但是我發現現在好像有些不合時宜。不過既然知道是那個腳步聲的主人是我的紙人舅公以後,我倒是沒之前那麼害怕了。但我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舅公,你知不知道你都要把我黑死了?
它沒說話,而是伸手指著第一口棺材。
我看了一眼那口棺材,沒明白它的意思,我問,什麼意思?是讓我開啟?
它依舊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指著那口棺材。我有心先把第二口裝著張哈子的棺材給開啟,但是我一想到就算是張哈子醒了,也打不過我紙人舅公,也就乾脆放棄了,免得還暴露了張哈子的情況。
我走到第一口棺材的前面,伸手摸了一下,上面沒有子孫釘的痕跡,於是我伸手使勁兒抬了一下,棺材蓋子很快就被我開啟,我一開始不敢往裡面看進去,生怕看見什麼恐怖的屍體----這棺材停在這裡幾十年了,又沒有冷凍技術,屍體不爛了才怪。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棺材裡面並沒有屍體,而是一雙壽鞋!舅公再次伸手指著那雙鞋,然後伸手指了指我的腳,意思是讓我把那雙鞋給穿上。
看到紙人舅公的這個動作,我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在我爺爺墳地那裡,它也是讓我穿鞋,只不過被陳先生給脫掉了。
等等,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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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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