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這是不是和陳先生用銅錢鎖住魂魄是一樣的?
張哈子講,不一樣,我這個叫做“一葉渡江”。
我講,我聽過一葦渡江(傳說是達摩祖師過江的時候,沒有船,就折了一節蘆葦,踩在上面就過去了),沒聽過一葉渡江。
張哈子講,差不多差不多。
我聽得出來,張哈子這是明顯往自己臉上貼金,他這個差不多,是講他和達摩祖師相比起來,差不多----這個臭不要臉的!
張哈子繼續講,竹葉拖住的,不是我們的身體,我們的身體有天台地面拖著,沒得事。但是魂魄地面拖不住,因為距離地面太遠了,現在又是一口井,所以魂魄是會掉進井裡面的,因此就需要一個東西來拖住魂魄。我們扎匠一脈,用的就是竹葉,其他匠門有自己的東西,
我講,是不是魂魄死了,人也就死了?
張哈子聽到這裡明顯一愣,然後對我講,差不多吧。
我問,麼子叫做差不多?
張哈子衝我擺擺手,示意我站在他身後,然後我看見他蹲下來,伸手抓了一個什麼東西,然後“啊——”的一聲長吼,我看見他好像是把什麼東西給掀開了。隨後,我看見他站起身來,雙手結心火印,一道小火焰出現在他的手指上,我看見他朝著一個方向一點,不遠處的那個方向就燃起一道綠油油的火焰。
我低頭看了一眼,之前的那個黑漆漆的無底洞不見了,呈現在我們腳下的,是天台地面。隨後,張哈子又朝著另外三個角落各自點了一下,站在四個角落的半人高紙人,全部被燒的無影無蹤。
這時我看了一眼天台中央,在那個電腦原來壓著的位置上,有一個歪七八扭的紙人,應該就是之前那個被張哈子撕成碎片又自己合攏的紙人。
張哈子一把火把它燒了,然後對我講,這不是太平間那位的手段,這應該是有其他扎匠在渾水摸魚。用紙人佈下四方井,只有我們扎匠有這個手段。
?子麼是的目滴他?個哪是他,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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