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張哈子的身體,還有一半是在樓梯上。我能夠想到,他肯定是下樓梯下到一半的時候,就往前跳過來抓我,以至於身體還沒能完全跳出樓梯的石階。我當是腦海裡浮現的第二個詞是“痛”!張哈子用這樣的方式著地,肯定會痛死!可是,我卻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半點痛苦的神色,就好像是那摔在地上的身體不適他張哈子似的。
張哈子一隻手抓著我,一隻腳還勾在樓梯的護欄欄杆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估計我和張哈子兩個人都要被拉進那個無底洞裡去。
就在我慶幸張哈子真他媽牛逼的時候,我看見張哈子的身後,慢悠悠的站起來一個人----竟然是被張哈子剛剛撕碎了的那個紙人!
張哈子不是把它撕成了碎片了嗎?為什麼它還能站起來?
我用另外一隻手指著張哈子的身後,講,張哈子,那個紙人到你身後!
張哈子回頭看了一眼,罵了一聲“操”,然後用另外一隻手拿著小型篾刀,高高舉起來,隨後狠狠的扎向地面,那把小型篾刀剎那間就插進了地板裡面,刀刃完全被張哈子插了進去,只剩下一個刀柄。
這時張哈子對我講,抓到器,莫掉下去老,不然老子就真滴救不了你老!
張哈子確定我抓好了之後,這才鬆手站起來。我兩隻手死死的抓著刀柄,試圖著用勁把已經被扯下去的小腿給重新拔出來。但是我從小就疏於鍛鍊,讀了大學以後,更是很少鍛鍊,基本上就是泡在圖書館看書。按照張哈子講的,臉炮友都沒找到一個,哪來滴機會鍛鍊身體?
我最多是和地下的那隻手僵持著,想要重新拔出來,我想還是要等張哈子解決完了那個傢伙之後才能做到。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有機會看到那個被張哈子撕碎了的紙人,原來它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一個紙人了,因為它的骨架之前被張哈子折斷了好幾處,現在就算是站起來,也只有張哈子的一半高。加上它骨架上的紙張被張哈子撕了好多塊,現在很多地方都還有紙片在飛飛揚揚的,變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但是它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詭異,嘴角依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
儘管是張哈子把那個紙人已經重新放倒了,甚至是用腳在踩它的腦殼,但是它依舊是看著我這個方向,眼睛鼓鼓的,嘴角也微笑著,看那樣子,就好像是它才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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