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哈子的話讓我想到了在樓梯口的時候,馮偉業一隻手從蓋著的白布裡面掉出來,順帶著把蓋在頭上的白布扯掉,偏過頭來瞪大著眼睛看著我的那一幕,難道他是那個時候才掉的氣?
我講,不可能吧?醫生護士他們明明在寢室的時候就已經確認過了,難道掉不掉氣,他們都分不出來?
張哈子講,嘿,要是他們分得出來,哈要我們這些匠人搞麼子?你曉不曉得你寢室地上畫滴那些東西是麼子?
我講,我啷個曉得?
張哈子講,這種手法你見過,而且哈親身體驗過。
我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我十分確定我之前沒有看到過這些怪異的圖案。
這時候,張哈子講,你爺爺之前就用過,我想,陳恩義那個蠢貨,肯定給你講過,想起來沒得?----對,就是你想滴那個,“煉活屍”!
我剛張嘴想說,就被張哈子提前講了出來。在我的印象中,能夠騙過醫生護士的,就只有煉活屍這一個方法了。但是,馮偉業什麼時候會煉活屍的?
張哈子講,你個白痴,他不是你爺爺那種狂人,對自己都啷個狠。他是被人煉老活屍滴。
被人?被誰?另一個我麼?
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我講,你之前不是講過邁,匠術要魂魄和身體一起才能用,如果是另外一個我,它沒得身體,啷個可能用得出來這個煉活屍?
張哈子講,這就是為麼子你滴衣服和孩子不見了滴原因。
我問,啷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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