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掉手機,匆忙往急診科跑去。
等到要進急診科的時候,被凌絳給拉住,她讓我和她一起進去。沒想到凌絳跑的還挺快,之前沒注意,這個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凌絳的腳上已經換成了一雙運動鞋。這樣走起路來比較不容易發出聲音。
要進急診科的時候,我看見凌絳又拿出一朵紙花,在急診科的門邊角落放下,然後才讓我跟她進去。
進去之後,我就覺得整個大廳有點奇怪,冷冷清清的,一點也不像是急診科的樣子。就算是已經晚上十點半了,但也絕不會這麼冷清才對。而且,連導醫臺的護士都沒有。只不過我現在急著上樓去找張哈子,沒時間去理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和之前一樣,凌絳還是不願意坐電梯,要我跟著她爬樓。在上樓之前,凌絳在樓梯口又扔了一朵紙花,手法和之前一模一樣。我問她,你扔這麼多紙花幹什麼?
她邊上樓邊說,進廟燒香,遇殿拜佛,不管有沒有用,起碼禮數要周全。這裡是醫院,我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去弄禮數,只好這樣“借花獻佛”,希望到時候真遇到什麼,能多多少少起到一些作用。
進廟燒香,遇殿拜佛。
這話我覺得很熟悉,想了想後明白過來,這是當初張哈子要進王家祠堂的時候,在祠堂大門口說過的話,然後用了雞蛋和米飯紙錢才進去的。當時的張哈子都說禮數不夠周全,那麼現在的凌絳和他比起來,禮數就更加不周全了。也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是想到我走在她後面,她看不到我點頭,於是又哦了一聲。在一樓的拐角處,她又扔了一朵花,然後繼續往上走。
白天的時候走樓梯還不覺得,到了晚上之後,才發現這樓梯間的燈幾乎都是壞的,唯一的一顆好著的燈泡,是在二樓到三樓的拐彎處,而且還是一個感應燈。要不是有凌絳非要堅持走樓梯,打死我都不會走這裡,不僅爬樓很累不說,還十分陰暗,萬一從高處撲下來一個什麼東西,想躲都躲不掉。還好,馬上就要到三樓了,還好一路都順利。
就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感覺到脖子後面有陣陣冷風吹。這種感覺很熟悉,因為每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身邊都會發生一些詭異的事情。以至於一旦發生了,我就感覺到無比的恐怖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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