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的副將,和你叔叔也拿不到你父親寫的東西嗎?”蕭嫣繼續問。
慕非寒聽了,回想了一下任何所有可能存在自家父王手札或者隨筆的地方,最後搖了搖頭。
“父王的手札和隨筆,父親寫的家書,基本都是我在收藏,在我離開京城之前,無論是我離開京城之前,還是離開京城之後,都沒有丟失。”慕非寒十分肯定地開口說。
父親寫過的東西,他從來不敢弄丟。
他也曾經也跟父親說過,能讓文書寫的東西,儘量讓文書寫。
為的就是防止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倒是沒想到,防不勝防。
蕭嫣見慕非寒眼神肯定,便知道他自己是確定的。
看來,這書信的破綻,還需要再找找。
慕非寒見蕭嫣不再說什麼,也不再說話,而是繼續替蕭嫣抄寫東西。
在抄寫過程中,他仔細回想最近跟父王母妃在一起的時候的細節,希望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然而,他也無法想到任何的異常,所以也找不出問題所在。
蕭嫣見慕非寒握筆的力道異常大,後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便知道他表面上雖然在抄寫東西,但是心裡卻在思索沐北王筆跡的事情。
蕭嫣示意邱琅玡帶著證據離開後,才在慕非寒身邊坐下,開口道:“想不到就算了,這件事慢慢來,急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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