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鐵山不知道這位女先生為什麼又要在課後把她叫到辦公房裡,他被人領進來後,立在當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要行禮嗎?要跪下嗎?孫鐵山小小的腦瓜子裡亂鬨鬨的,小臉憋得通紅,一句話也不敢說。
謝靜姝對他招了招手,剛剛在課堂上不方便問的,現在終於找到時間可以詢問了。
“張鐵山,你以前可學過字?可學過算術?”
張鐵山搖了搖頭,磕磕絆絆地說道:“學生家裡很窮,每日都要做很多事,家裡沒有時間也沒有銀錢供學生讀書,我只在這裡學過。”
也就說,張鐵山從頭到尾的學習生涯,只有到了“慈幼堂”的這十來日功夫。
謝靜姝抽了幾個蒙學課本上的問題問了張鐵山,他雖然不甚流利,但是也都說對了,然後謝靜姝又問他是否能夠跟得上,老師課講的好不好,張鐵山心裡著急,連忙道:“先生們講課都講的很好,學生很願意聽,我,我一定會認真去學,下次先生再問我,我保證答得更好!”
孫鐵山自己覺得自己的答得不算好,以為謝靜姝要趕他,心亂如麻,害怕極了。
雖然孫鐵山只有八歲,但是除去三歲前模糊的記憶,孫鐵山之後的記憶裡,就是做不完的活。
父母一大清早就要去地裡做活,他要帶著妹妹穿衣洗漱熱早飯,然後要去後院餵雞、掃地,日頭高起來了,就要去地裡挑菜撿菜,等到了五歲上下,個子還沒灶臺高呢,就要搬著小板凳踩在上面煮飯燒菜,有了空閒時間還要帶著妹妹去挖野菜打豬草,農忙的時候還要跟著父母一起在地裡幹活,小小年紀,孫鐵山的一雙手卻是又黑又粗糙。
但是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再苦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他也覺得是能接受的,因為在他最早的記憶中,他曾親眼目睹過大哥是怎麼送到別人家去的,所以孫鐵山一直很乖巧,就怕自己也會被送走。
而他們一家人來到了河陽縣後,卻是彷彿一切都變了,他和妹妹不需要再做任何農活,每日的任務就是將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坐在亮亮堂堂的教室裡,聽先生們上課就行了。
這可一點都不累啊,只要坐著,先生講什麼自己就認真學著便是。
所以孫鐵山是極為用心的,雖然只上了十來天的課程,但是他記憶力很好,又捨得下苦功夫,將前面講的《三字經》和謝靜姝編寫的《識字啟蒙》都追上了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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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