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執迷不悟,到此刻還在指責她。
晚青妤現在只想離開這裡,可他緊抓著她的手不放開,再聽聞他這樣的話語,她再也按捺不住,從凳子上站起身,一雙杏眸通紅,聲音發顫地道:“那你們付家對我父親、對我兄長做的那些事呢?我如今見著你,沒一刀捅死你,沒為父兄報仇雪恨,已是仁至義盡。付鈺書,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父親派人殺我父兄時,你可曾阻攔?可曾愧疚?即便不是你親手所為,你身為付家子嗣,難道不該贖罪嗎?”
“如今你們付家禍國殃民,自食惡果。你明知如此,為何還要拖我下水?我失去父親,失去兄長,二哥重傷殘疾,夫君遠赴邊關生死未卜……”
她的眼睛溼潤了,也哽咽起來:“付鈺書,我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你們爭來搶去的物件。你若真如所言那般愛我,會這般逼迫我嗎?會在明知付家犯下何等罪孽後,還執意與我在一起嗎?”
“付鈺書,你該記得,我是在怎樣的家中長大的。我父親為人清正廉明,兒時你來尋我,他總要考你詩文,還總誇你將來必成大器。我母親待你如親子,每每留你用膳,親手為你烹製佳餚。”
她抬手擦了擦滑落的眼淚:“那時的日子多好啊,我們全家其樂融融,待你從不見外。可自從兩年前開始,我們家接連出事,樁樁件件都與你們付家脫不了干係。若不是你們。”
“若不是你們付家步步相逼,我現在本該承歡父母膝下,自由自在地擇婿成婚,而不是像如今這般,幾乎家破人亡。”
“付鈺書,你醒醒吧。你們付家已經毀了我的家,難道你還要親手毀了我嗎?”
誰能想到,十幾年的情誼,到頭來竟抵不過他的一己執念。
晚青妤話音落下許久,纖弱的肩膀仍在微微顫抖。她方才那番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只盼著付鈺書能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命運弄人,錯只錯在他太過執迷。
夜風穿堂而過,吹動燭火搖曳。晚青妤的話像一把鈍刀,一字一句剜在付鈺書心上。那些被刻意遺忘的往事,那些溫暖明亮的舊時光,此刻全都湧上心頭,讓他無處可逃。
不知何時,他已經落了眼淚。他死死攥著她的手不肯鬆開,抬起那張憔悴不堪的臉,聲音哽咽道:“青妤,你都忘了嗎?我們有很多很多美好啊!你四歲那年,你一聲聲喚我‘鈺書哥哥’,央我上樹給你摘棗子,讓我替你研墨寫字。天熱時,我跑遍街東頭給你買冰飲。天寒時,我冒雪去長白給你買暖爐。”
他的淚水滴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七歲那年你染了重病,渾身滾燙不退。我守在你床前整整三日,眼睛都不敢合一下。你迷迷糊糊拉著我的手說‘鈺書哥哥不要走’,我便再困再累也不敢離開半步,直到你退了燒,我才敢去吃口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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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雙cp線,肖孟線和甄貝線)孟逸然怒氣沖沖地刷完微微一笑,簡直不敢相信。電視劇里那個跟她同名同姓的女配條件那麼好,結果卻誰也追不到,還腦子缺根筋?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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