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儘管如此,他依舊見不得師姐為了賀澄慕有一分一毫的情緒,哪怕是裝的也不行。
越江寒望著她,道:“師姐還是喜歡賀澄慕麼?可他有什麼好的?”
應銜月望著天上的月亮,嘆息了一聲,笑道:“賀師弟挺好的啊,他為人正直心又善良,實乃良配。”
他可是一點也聽不得應銜月誇別的男人,有些委屈地說道:“師姐當真喜歡他,你若覺得他真的實為良配也無妨,”說到這裡他笑了笑,眼眸的光卻暗淡了些許,“但我會親手……”說著亮出了手裡的月照。
哎呦,她也就是隨口一誇,他就不想想賀澄慕現在已經和婉歌是道侶了,她難道還會做出那種搶人道侶的事麼?
於是應銜月不等他說完,便扭過頭朝著那瀲灩的嘴唇,用力親了了一口,面前的少年人沒能料想到她會來這麼一齣,瞳孔肉眼可見瞪大,白玉般的脖頸連帶著耳根子瞬間漫上豔麗紅霞,應銜月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沒好氣地笑罵道:“停停停,別煞風景啊,我只是誇兩句賀師弟,對他並沒有想法,你呢不要亂想,現在跟我看這美景才是正道!”
“沒有想法了麼?”越江寒有些執著地問了一遍。
應銜月搖搖頭,道:“沒有想法了,哦當然,從始至終都沒有想法,當初在神風門那樣事出有因,我也是迫不得已,賀師弟和婉歌也早就知曉我對賀師弟並無他意,只有你一個人這樣覺得罷了,但是你如果問我原因,不能說,所以別問我。”
系統的不允許OOC和劇情的加持,以及師尊在賀澄慕來之前就為她指明瞭,無論如何在她的劫難來臨之前請務必按照天的指示,做一個只求情愛不顧修煉的草包,而這一切的真相也只能等到命定的轉折點才可傾訴。
當然,她的劫難自然就是寒淵山月老廟中的身死,因而臨死之前才對越江寒說出了那一句“抱歉”。
越江寒見她確實是不能說不想說,便張了張嘴,轉移話題道:“今日師姐是去了哪裡?”
應銜月道:“我們去了異查司見了公孫瀾,然後吧你知道麼師弟,我們竟然見到了海希的女兒海音,而且她和梁律竟然是姐妹關係,他們說他們也是想偷海靈玉的,所以說咱們的目標一致,並且表示如果靈巧盛會最後實在沒辦法開了,以師弟身上的神力也能破開匣中雲間的屏障。”
越江寒:“他們為什麼要偷自己的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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