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熙走了以後,慕容摘下了耳麥,對劉坤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森皇娛樂是店大欺客嗎?這次採訪我們也精心準備的,你們這是不是有點過分。”
劉坤:“人有三急嗎,宜熙家裡那邊出了點事,難道火燒房子了,還要篤篤定定的接受採訪?這樣她狀態也不會很好,我們可以再約時間,到時候的專訪給你們多點時間,大家都互相理解一下。”
慕容依然不情不願,白揹著了那麼久的稿子,她冷笑了聲說:“我上次採訪薩沙,她本人和經紀人給人的感覺都不錯,薩沙也沒什麼價錢,不是有句話嗎,越是沒有本事的人,越是自視過高。”
劉坤壓抑住她的脾氣,慕容她還認識,資深的老記者了,從底層混到現在,她大放異彩的時候,這慕容還扛著攝像機在現場到處跑呢,現在反而頤指氣使起她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圈內的人誰不知道,她和薩沙的經紀人于敏關係不好,慕容說這些也是在誠心的噁心她。
…………
宜熙衣服也沒空換,穿著件斐樂的白色長款羽絨服,戴著口罩直接去了醫院,在醫院門口見到傅思危。
傅思危正在護士臺前和小護士插科打諢,小護士那少女含羞的樣子,明顯是對傅思危動了什麼心思。
傅庭深看著全副武裝的宜熙,一眼就認出她來,她是真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口罩太陽鏡一個也不少。
要不是他見過的美女太多了,也不會有慧眼識人的本事。
傅思危指著最裡面的病房說:“人在裡面打針呢,熱度太高了,要不是我給我哥打電話突然沒聲了,他就一個人昏倒在家了。”
宜熙後悔,就不該把傅庭深一人放在家裡,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發生,要不是傅思危,說句不好聽的,傅庭深怕是在家裡出了什麼意外都沒人知道。
宜熙要進去看傅庭深,傅思危卻喊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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