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峰已經不想聽吳英卓繼續說這種讓自己倒盡胃口的話了。
可是他現在只能在吳英卓面前扮演一個孝子,不管吳英卓說什麼,他都笑眯眯應承著,“父親,您請說。”
“你跟餘晴的婚姻跟別人不同,別人都是娶媳婦回家,但你是入贅的,咱吳家給了他們餘家一個兒子,所以彩禮這塊是絕對不能少的。”
吳海峰聽得一腦袋問號,“爸,你是讓餘家給我彩禮?”
“不然呢?難道你是吃空氣長大的啊?你打小就生活在吳家,你的一應吃穿用度都是我供給的,現在入贅到餘家,成了他家的人,難道餘家不該給我一點補償嗎?”
吳海峰只覺得好笑,從來都只聽說男方給女方彩禮的,沒聽說男方家主動開口管女方要彩禮。
而且就聽吳英卓這語氣,倒像是在賣兒子。
當初,不管吳海峰是否自願,他的確打小就在吳家,一應吃穿用度都是吳英卓提供的,可是這些年東山珠寶賺的錢,難道還不夠還給他嗎?
現在吳海峰訂婚,他還算計著讓餘家再出一分錢,真的是噁心至極。
吳海峰低著頭沒說話。
吳英卓以為他是默認了,於是又接著說道:“你那兩個姐姐,婆家都給了八百八十八萬,餘家給你的錢不能少於這個數目,畢竟你是個兒子,讀的書還多,又會賺錢。
將來不僅能幫他們餘家傳宗接代,還能幫餘氏集團賺錢盈利,所以給你的彩禮,絕對不能少於這個數字。”吳英卓舉起兩根手指頭。
“兩千萬?”吳海峰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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