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忱言在她耳邊說了許許多多的話,才終於換來了她一句回應,哪怕語氣不是很好:“誰要打你罵你。”
“打是親罵是愛,我倒是希望你能打我幾下,罵我幾句……”
“哼,你想得美。容忱言,你剛才是兇我的意思嗎?我就說了一句謝謝,你就要教育我?”
容忱言抬起眼,態度十分的誠懇,一雙漆黑的眸子,亮晶晶地盯著她,沒有了往日作為容總的凌厲,多了一些普通居家男人的氣息:“……嗯,我錯了。”
“容忱言,你幹嘛,你……”南梔突然慌亂的喊了一聲,杏眸瞪大,緊張地看向一旁,幸好,隔壁床的阿姨被叔叔推出去散步了,現在病房只有他倆,否則,真的是社死啊!
容忱言嘴角微微一樣,然後直接將南梔抱進懷裡,躺在她的病床上,圍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閉上了眼睛,雙手小心翼翼的避開南梔腹部的傷口,“別說話,休息一會兒。”
“你下去,容忱言!你要睡,就回去睡,你……”
“昨晚沒睡好。”容忱言抱著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呼吸漸漸冗長,幾乎是秒睡。
前些日子,他就一直沒休息好,南梔生病住院這三天,他每天晚上也就勉強能休息兩個小時,身體著實有些吃不消,但讓她一個人在醫院,他也不放心。
如今抱著她,安心多了。
南梔原本還想繼續叫他,但看到男人眼底的青黑,哪怕睡覺都緊蹙的眉頭,心裡有些不舒服。
隔壁床的阿姨回來的時候,容忱言才睡了半個小時,南梔尷尬的小臉有些發燙,剛要叫醒容忱言,讓他起床,就聽到那位大叔說道:“讓他睡吧,我們小聲點就行了,不礙事兒。”
“你老公是真的擔心你,昨晚上你掛鹽水睡著了,他就一直坐著,你晚上稍微咳嗽一聲,或者有點動靜,他就起來看看你,緊張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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