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你忙完了?”
昨晚喝多了,她一直補覺到上午十點,起來隨便吃了一點早餐就繼續回房間休息了。大概是因為宿醉,南梔到現在都覺得頭有些暈暈乎乎的,喉嚨發出的聲音,有些喑啞。
“嗯?容、容忱言?”
突然男人伸手攬住她的腰,一百八十度旋轉,直接將門關上,她的後背上緊貼著男人滾燙的掌心,人微微後仰,肩膀抵在冷冰冰的門上,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南梔默默嚥了咽口水,呼吸凝滯。一雙靈動的眸子,閃過一絲驚慌。
容忱言目光灼灼的看著懷裡的小姑娘,眸色逐漸暗沉,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冰涼溼潤的唇瓣附了上來。
南梔一愣,驚撥出聲,下一秒,尾音消失在他的唇間。
南梔緩緩閉上眼,雙手不自覺的攬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生疏且羞澀的回應。
許是得到了鼓勵,男人變的更加積極主動,他的目光充滿柔情,在他的注視下,南梔漸漸放鬆自己。
過了片刻,知道南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容忱言才不舍的放開她,抱著她,喉結抵在南梔的肩上,低沉道:“梔梔,還有四天。”
“什麼四天?”
南梔愣住,滿臉疑惑。
“傻丫頭,你生理期,我查過了,女孩子生理期一般是五到七天。你今天才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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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她怎麼鬧騰,梁靳年都是那副溫柔紳士的模樣,對她百般縱容。
就連在床上,也是以她為主,sweet情話又蘇又撩。似乎永遠理性從容,喜怒不形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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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梁靳年親自截車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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