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錢佳嘉的第一時間,阿甘所想的就是是理科吧,打吧,打死算了,反正是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然而錢佳嘉抬頭卻以一種非常不屈的眼神看著他,讓他心裡一跳。
那一刻,阿甘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忽然就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後惡狠狠的掐著他的下巴,在他的下巴上恰出了一個很深的印級,然後冷冷的說:“你以為你這樣看著我,我就能放過你嗎?”
因為從頭到尾都只是冷冷的看著阿甘,沒有給他任何一個多餘的眼神。
這樣的人不值得他能有任何的慈悲之心。
他清楚自己今天落在阿甘的手裡,已經插翅難逃了。
反正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一條的,何必要給阿甘留有好臉色呢?
錢佳嘉冷冷的看著他,良久說出來這麼一句話:“要殺要剮,隨便你!”
說完他直接閉上了眼睛,彷彿看不見阿甘就不會那麼鬧心事的兒阿甘非常討厭他的這個眼神,因為他覺得錢佳嘉從頭到尾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阿甘從小到大都是一個被眾人寵著長大的,幾乎是所有人眼中的寶貝。他不喜歡這種被人漠視的感覺,尤其是被錢佳嘉這個低賤的雜種而漠視!
想也沒有想阿甘抬手就狠狠的給了錢佳嘉一個巴掌,聲音陰冷,目光陰鷲:“你現在給我玩什麼無視呢?你裝什麼婊子。你到底是怎麼爬上貝季同的床呢?以為我不知道嗎?曾經我聽到那些人說你們之間的流言蜚語,還以為是他們嘴碎,現在我才真的知道,原來我一直都誤會了你。”
錢佳嘉根本就不想和這種人多說一句,這個人只不過是在給他找傷害他的理由罷了。
但是他偏偏不讓這個人如意,所以他冷冷的睜開了眼睛,然後抬著頭,以一副非常不屈的神態說:“別他媽為了你隨便傷害人而找藉口了,你只不過是為了找一個能夠讓自己安心殺死我的藉口而已。我告訴你,哪怕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情人,也依舊會有人徹查這件事情。”
想也知道錢佳嘉說的當然就是貝季同了,因為到現在為止,貝季同還依舊在外面追著他們這些人留下的痕跡不停向他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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