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了餘洋一個眼神,讓餘洋暫時避一下。哪知道餘洋等著一天已經等了很長的時間了,根本就不理會空彬彬的眼神,乖巧地坐在一旁,好似要靜靜的旁聽似的。
空彬彬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餘洋這個人是他挑的,當初是因為看著餘洋乖巧懂事,聽話又可人。現在看來,餘洋也不過是裝傻而已,他不滿地橫了她一眼,輕咳一聲:“餘洋,今天你約了攝影棚,去吧,別讓攝影師等太晚了。”
偏偏餘洋笑嘻嘻地裝傻:“沒有啊,我不記得我……”
“你有!”空彬彬的臉色已經非常的難看了,冷冷地瞪了一眼餘洋,咬牙切齒一般地說,“現在!立刻!馬上!離開!”
餘洋震驚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咬了咬下唇,對著空彬彬露出了一個十分難看的表情來:“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走。”
雖然說這麼說,但是她的動作卻非常的緩慢,似乎還想看看袁玉成到底想要和空彬彬談什麼。
可惜的是,餘洋在場的時間裡,袁玉成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她關門離開,袁玉成才無奈地搖了搖頭,對空彬彬道:“你現在管束人的能力不行啊。”
空彬彬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在公司裡的老人都知道,之前袁玉成在位的時候,他的藝人不僅聽話而且個個都非常的有能力,非常拿得出手。
“不提這些,莊韻涵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息影,你真的捨得她這麼出色就這麼早息影嗎?”空彬彬皺緊了眉頭看著袁玉成,非常不贊同地說,“雖然我說這些話非常有繼續利用莊韻涵的嫌疑,但是我真的是替莊韻涵可惜。她太年輕了,又是在事業的上升期。”
“你不懂她。”袁玉成緩緩地開口打斷了空彬彬的話,慢吞吞地說,“她當年之所以選擇做了藝人,並不是對這個行業有多熱愛。”
空彬彬不能理解袁玉成的話,他換了一個姿勢,那是一個相當自大的姿勢,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袁玉成說:“熱愛?這個行業多少人談得上熱愛?不過都是為了博出名,有錢掙而已。”
袁玉成微微地眯著眼睛看著空彬彬,並不贊同他的話,但是袁玉成這麼多年,學會了很多。第一個是道不同,不與為謀。第二個就是,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理念和觀念不同,沒有必要灌輸這些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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