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肯定是不會這麼說的。
她吞了吞口水,目光閃躲地說:“我摔倒了,手臂撐了一下,被水燙到了。”
錢森急匆匆的拿了藥膏過來,白了她一眼,手法熟練的幫她把被燙傷的部位處理了一下,然後說:“你不安好心,竟然想要燙死我!”他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孫霞給他放的都是燙水。
如果他剛剛不是習慣性的打開了花灑,現在抱著腿哭的人就是他了。
孫霞自知理虧,擔心這個時候惹怒了錢森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但心裡也有點埋怨,所以語氣軟綿綿地說:“你不也是沒有用我給你放的水嗎?”
錢森頓了一下,沒有接孫霞的這句話,只好保持沉默地給她上藥。
看著燈光下認真的男人,孫霞的心絃被撥動了,她感覺心臟微暖,莫名地就對錢森有了好感。她的臉頰微紅,為了不甘示弱,她撇過頭去,讓自己在腦子裡不斷地回憶著關於錢森所有不好的一面。
“你……好像非常熟練的樣子?”孫霞受不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安靜,沒話找話。
錢森給她上藥的認真,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了:“以前昭通總是被燙傷,當時我們都不會做飯,我提議吃外賣,他什麼都沒說,默默的學了做飯。可他畢竟是一個大男人,學的手慌腳亂的,經常被燙傷。”
孫霞心裡的那點暖意,隨著錢森的這兩句話,消失的一乾二淨。
她回頭漠然得看著錢森,點了點頭,不再有任何的激動了,甚至覺得有點好笑。她剛剛在想什麼?竟然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好感?這個男人可是錢森,一個心裡想著其他人,卻又不敢承認的人。
沉默良久,錢森也注意到孫霞不再說話,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應該說的話,抬頭壓下慌張地看了一眼孫霞:“我不應該說這些。”
又是良久的沉默,孫霞的燙傷已經被處理好了,她笑眯眯地抽回了手,看著錢森說:“這裡是錢總說了算,你想說什麼,不想說什麼,都是你自己決定的,我只是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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